李玄凡站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饼子，啃得腮帮子都快抽筋了。他爹昨天让他去镇上赶集，顺便把家里那两头瘦得跟骨头架似的猪卖掉，换点粮食过年。

可他刚到镇上，就听见街角围着一群人，嗡嗡嗡的吵吵嚷嚷。李玄凡好奇心起，拨开人群，一眼就看见一个穿着破烂、满脸横肉的汉子，正骑在一个小商贩的摊子上撒泼。

"妈的，就你这几袋破米，也敢收高价？老子一口能吞下一袋！"那汉子唾沫横飞，拳头撸得"咯咯"响，吓得小商贩连声求饶。

李玄凡皱了皱眉。他虽然是个穷小子，但也知道恃强凌弱不是事儿。刚想劝几句，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。

"想多管闲事？"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李玄凡挣了挣，发现是几个镇上的地痞。他咬了咬牙，突然脚底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，手里的饼子撒了一地。

"哈哈，好汉不吃眼前亏！"为首的地痞得意地大笑，正想上前捡饼子，突然脸色一变——

"你...你伤口怎么..."

李玄凡反手一掌拍在对方胸口，趁着他踉跄的功夫，从怀里摸出一把短刀，抵住地痞脖颈："滚，否则死路一条。"

周围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。地痞们虽然人多势众，可哪见过这等嚣张手段？一个个吓得后退，连滚带爬地钻进了人群。

李玄凡站起身，掸了掸衣角，冷眼看向那满脸惊恐的小商贩。后者哆哆嗦嗦地递上一个布袋，低声说："好...好的，您随便拿……"

李玄凡没客气，一把抓起米袋，转身就往回走。路过那汉子时，他停下脚步，随手捡起地上半块破布，朝那汉子扔了过去。

"擦擦你那破嘴吧。"说完，头也不回地朝村子走去。

夕阳西下时，李玄凡背着米袋回到家。正在喂猪的爹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："回来了？这天儿，赶集的人早散了。"

李玄凡把米袋往地上一扔："爹，镇上人多眼杂，我不宜久留。"

他爹愣了愣，随即笑了："你这小子，倒是懂事了。行了，先吃饭，吃完后你上山砍些柴火回来。"

李玄凡点点头，走进屋。桌上摆着一碗热腾腾的粥，旁边是两个刚烙好的饼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