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讪讪笑着走开，心里嘀咕这丫头是不是又想起初恋了。他刚转身上楼，就听见卧室传来顾雪摔东西的声音，不用猜都知道又怎么了。

当天晚上顾雪果然没吃饭，老王在客厅自顾自吃泡面，电视里放着肥皂剧，喇叭声嗡嗡嗡的。他正看得入神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

打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皱眉思索着要不要接，指尖刚碰到拨号键，就听见顾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卧室传来：「老公，你接！现在马上接！」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挂了电话冲进卧室。只见顾雪趴在床上，胳膊绷得死直，被子蒙到下巴，就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。

「谁啊你？」老王坐在床边，伸手想掀被子。

「别动！」顾雪猛地缩回来，声音抖得像筛糠，「是我爸！他……他喝醉了打我……」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滚下来，手指狠狠掐着被角，指甲都嵌进去了。

老王这才注意到卧室地上有三个裂开的酒瓶，窗帘上似乎还有泼洒的痕迹。他二话不说抓起外套就要冲出去，被顾雪一把拦住。

「老公你听我说！」顾雪抓住他衬衫后领，眼泪滴在他手背上，「爸他……他不是故意的……就是喝多了……」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，压着嗓子说：「我给他买保险箱的钥匙，他非要抢……结果失手……我把花瓶撞倒了……」说到最后，她直接瘫坐在床上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好像被门夹了。保险箱？他这才想起顾雪家保险箱的密码是自己生日，而这几天她总拿出来翻东西。原来不是想看那些古董花瓶，而是想偷那些保险箱里的东西！

「你爸喝醉了要抢钥匙？」老王蹲下身，盯着顾雪的眼睛，「那你怎么不早说？等着被我骂废物啊？」

顾雪被他吼得一哆嗦，眼泪更凶了：「我怕你骂我……我怕……」后面的话被哭声吞了去。

老王突然笑了，笑得顾雪一愣。他伸手抹去她脸上的眼泪：「傻丫头，资产上亿的女王大小姐，需要你替她藏私房钱？我爸喝醉了，明天我让他清醒清醒就完事了。至于保险箱……」他凑近了些，「一会儿我带你去开。」

顾雪睁大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她的头发：「走，下楼拿车钥匙，我送你去警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