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后背撞到冰凉的行李箱。她揉着发疼的额头，扶着箱子站稳：“这不是……顾总？”

男人名字叫顾衍辰，是她暗恋三年的对象。大三那年，他在她面前解了个高数题，从此她在图书馆的固定位置，永远能看到那个低头刷文件的顾衍辰。

谁能想到，五年后重逢，她竟是以“需要你一定帮忙”的实习生身份，出现在他面前。

顾衍辰视线在她行李箱上顿了顿，那箱子明显有些旧了。“刚下飞机？”

林薇点点头，抢在他提问前开口：“顾总，我刚到，已经联系好酒店了，今晚……”

“今晚项目组有临时会议，你先住公司吧。”顾衍辰打断她，语气没变，但还是利落地解决了她的住宿问题，“行李先寄存在前台。”

林薇手忙脚乱地搬着箱子，感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往前走。她偷偷抬眼瞄顾衍辰，男人只是专注地看着手机，没再抬头。她的目光自然垂下去，却看见他衬衫第四颗纽扣，离领口有一厘米的距离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去年冬天，她帮同事送文件，顺路去了顾衍辰的办公室，就看见他穿着同样款式的衬衫，扣子也开着。当时她脸红到耳根，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形。

“那个……顾总，你项目组会议几点开始？”林薇攥紧箱子轮子，避免自己走路的慌张。

“八点。”顾衍辰干脆利落地回答。

林薇咬着下唇，装作整理箱子的样子。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皮革纹理，想起自己打包行李时，不小心把一本稿纸夹混进衣服里。那是她准备投给《星光》杂志的稿子，写了三个星期，还特意用丝绒布包了边。

“我……我马上收拾好。”林薇快步走开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。

她换衣服时，从口袋里摸出几页稿纸，正好是昨天写的片段。她赶紧塞回行李箱最底层，可依然觉得不踏实。

会议开到一半，顾衍辰接到电话，走到会议室外接听。林薇趁着散会，偷偷溜过去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清了清嗓子开口。

顾衍辰挂了电话，眉头紧锁。他示意林薇靠过来些：“苏氏那边又有了新条件，明天之前必须给出答复。如果再谈不拢，项目得延期。”

林薇小声问：“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