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盯着地上那块还带着他手温的砖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今天又白忙活了一整天，别说把那破屋弄舒坦点，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弄出来。肚子也叫得不行，他摸了摸怀里，只有几个铜板，连顿饱饭都买不起。

"他妈的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？"他自言自语，蹲下身想捡起砖头扔出去解气。

就在这时，巷口一抹红色吸引了他的注意。一个穿着红裙的姑娘正蹲在墙角，手里拿着个破布包，一边抹眼泪一边往嘴里塞野菜。那姑娘身段婀娜，虽然穿着破烂，却掩盖不住那清秀的面容。林风皱了皱眉，这种弱不禁风的姑娘，扔在这种地方，迟早被欺负死。

"喂，姑娘，你在这儿干嘛？"林风站起身，语气不善地喊道。

红裙姑娘被他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野菜都撒了。她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林风："我...我爹爹病了，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药..."

林风一听，撇了撇嘴："少来这套，我这里连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饱，哪有闲钱给你爹看病？"

红裙姑娘看出了林风的嫌弃，低着头小声说道："我...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，只要您能帮我爹找药..."

林风挑了挑眉，忽然想起什么。他走到巷子另一头，翻了翻一堆破烂，摸出一个发霉的包袱，打开一看，里面竟然还有几株枯萎的草药。这些草原是大学医书的药材清单上提到最差的药引，这种野地都能长得。

"这些怎么样？"林风将草药丢在红裙姑娘面前，"你爹要是能吃这种，算我送你的。"

红裙姑娘眼睛一亮，连忙伸手去捡。林风却突然收了回来："不是送给你的，是卖你的，几个铜板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"

红裙姑娘愣住了，她摸了摸怀里，只有两个铜板。"我...我只有两个铜板..."

"那就值不得卖。"林风没好气地说。说完转身就往回走，心里却在盘算着，这么个姑娘，扔在这种地方也不是办法。

回到破屋，林风刚坐下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时候没人会来打扰他。打开门一看，竟是那红裙姑娘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破碗。

"你干什么？"林风没好气地问。

"我爹...我爹说您人好，让我把这点剩饭给您..."红裙姑娘的声音很轻，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