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把烤红薯递到男人嘴边，男人没接，光顾着哼哧哼哧搓木盆。红薯烫，她怕他烫着，手指都凑到嘴边吹凉。男人倒是探过身，在她脸上蹭了蹭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傻。”

林小曼嘿嘿笑了声，把红薯掰小块塞他嘴里。男人嚼了两下，含糊不清道：“甜。”

嗯，天然红薯，甜得很。林小曼心里美滋滋的，再拿出块刚烤的，自己啃。男人手上的活儿终于干完了，转过身，看她啃红薯的样子，嘴角勾了勾：“嘴巴刁。”

林小曼挑眉，把红薯往他手心里塞：“不吃就饿着。”

男人把红薯捏在手心，摩挲着，没吃，反而低头看了看自己粗布军装上沾了水珠，又抬头看了看林小曼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

“你说，都啥时候了，还穿这么土？”男人语气里带着点嫌弃，那是他惯有的口头禅。

林小曼抬起下巴：“怎么？嫌弃我？想换？”

男人嗤笑了声，把红薯吃了，才道：“不是嫌弃，是看着扎眼。你要是早点跟我过来，哪用得着穿这个？”

林小曼心里冷哼一声，面上却笑道：“过去？过去我给你当牛做马？你那时候可没少欺负我。”这话说的，心里痛快了点。

男人低头看她，眼神复杂：“我那时候……是混账。”

林小曼撇撇嘴，不想跟他提过去的事，转身去灶台边洗菜。木盆里的菜洗得差不多了，她往盆里倒了水，搓了搓，又提起来冲洗。男人从后面绕过来，蹲下身，看着她，半晌才道：

“小曼，过来。”

林小曼停下手，转过身看他，他直视着她眼睛，语气难得地认真：“以后别再自己弄了。这边……多危险。”

林小曼心里一暖，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。她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。可我习惯了。”

男人沉默了一下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却很稳：“我信你。但…有事，必须先告诉我。”

林小曼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男人松开手，站起身，又道：“还有，你那身衣服…该换换了。”

林小曼心里一动：“我空间里…有新衣服。”

男人挑眉：“哦？那你拿出来看看。”

林小曼嘿嘿一笑，进了里屋，打开空间。几套合身的军队女式制服，料子是帆布的，耐磨又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