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晃悠悠走出来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山风带着点凉意，刮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摸到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杏树，树干上不知被谁凿了个坑，里面还残留着点暗红色的血迹。估计是上次死遁的时候，失血过多的后遗症，连带着把树都给折腾出毛病了。

“妈的，”林风踢了踢树根，“这破地方，连种点草都这么难。”他想起怀里揣着的种子，是上次从山脚下采药遇到个老农给的，说是种出来能炼气。老农人不错，虽然看起来穷得叮当响，但那眼神亮堂得很。

林风回到茅草屋，翻出干粮就啃。味道挺恶心，反正死过一次了，在死和吃之间，他选择了吃。吃完饭，他掂量着手里的种子，这玩意儿小得跟米粒似的，颜色发灰，也不知道有没有活气。

山里头平时没人来，灵植最难成活的就是种子的阶段。林风想起怀里还有块狗皮，是大白那畜生掉的一块，不知能不能派上用场。他扯着块破布，把狗皮刮干净，又在上面划了几个歪歪扭扭的标记。

“种就种呗，”林风嘀咕着，挖了个浅坑，把种子小心翼翼放了进去。手刚一碰种子，那灰灰的颜色就沾上了，像是有了生命一样慢慢发亮。林风心头一跳，这玩意儿……有戏！

他赶紧把狗皮盖在坑上，又在上面压了块小石头，防止被风吹跑了。做完这些，他拍了拍手，心里挺期待。虽然死不了，但能多活几年，总比整天想着怎么死强。

没过两天，林风就去看那坑。狗皮上的土裂开了一道小缝，冒出一抹嫩绿。林风眼睛一亮，赶紧去山里找土，又扛了根枯枝回来。他把土堆在坑边上，把嫩芽扶正，枯枝插在旁边当支架。

看着那小嫩芽，林风感觉心里暖和了不少。这破世界，连鬼都得跟我抢饭碗，但自己种出的庄稼，绝对不能被狗抢了。他盘算着，等这株灵植长好了，能不能卖几个钱，够买点盐花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那株灵植越长越茂盛，绿油油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林风每天都要去看好几遍，有时候甚至蹲在旁边研究。这天他去浇水，却看到一窝野狗在坑边上打转。

“去你妈的，”林风骂了一句，抄起根树枝就赶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