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触手一片冰冷。她记得很清楚，自己被扔进乱葬岗的时候，那群 zustande 个王八蛋可是用草席裹着，任凭她在上面被野狗撕咬。怎么现在，一张脸像是被精钢琢过似的，光滑得吓人？

“你…在做什么？”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，声音还是有点飘。

男人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挖出来，带着一股蛮荒的磁性：“给你上药。”

顾清歌瞥了一眼那只金簪，又看了看自己颤抖的手，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：这人是疯子吧？要不是身上还残留着那股子阴森劲儿，她差点就信了这人是来救她的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那弧度转瞬即逝，快得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。“怎么？不信？”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那你就继续在这里等着被野狼啃。”

这话音刚落，顾清歌就感觉脖颈后一阵毛骨悚然，她猛地回头，就看到一只饿了好几天的野狼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“信！我信！”顾清歌瞬间怂了，她赶紧配合地伸出手，“药呢？快给我！”

男人拿出一个小瓷瓶，很轻，瓶口用红绳系着，顾清歌伸手一碰，那瓶口就像是有灵性似的，直接粘在了她的手上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拧开了瓶塞。

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，顾清歌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味道简直能熏死个人。她小心翼翼地滴了几滴在脸上，那药液一接触伤口就“滋啦”一声冒着黑烟，还带着一股子刺鼻的香气。

“嘶——！”

顾清歌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眼泪都快下来了。男人却像是没看见似的，只是冷冷地盯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
“疼吗？”他突然问。

顾清歌咬着牙摇头：“不疼。”

男人挑眉：“真不疼？那是我药劲不够足。”

说着，他手腕一翻，又掏出一个小瓶子，这次没红绳，直接递给她。顾清歌犹豫了一下，接过来，这次闻着没刚才那么冲了，但依旧很呛人。

“这次深点。”男人命令道。

顾清歌无奈，只能闭上眼睛，把药液滴进眼睛里。那感觉更是难受，像是有一盆滚烫的开水直接浇进了眼睛里，视线瞬间模糊了，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流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