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把车停在村口小路旁边，车门“砰”一声关得挺响。她抬头瞅瞅那歪脖子老槐树，树下果然围着一群人，还不见少。她皱着眉头走过去，越靠近那圈人，越觉着不对劲。

“啧，这帮闲人，真能凑热闹。”林晓晓嘀咕着，伸手想推开人群。刚挤进去点，就看见老槐树下蹲着几个半大小子，正盯着树洞看。树洞不大，被几根枯枝挡着，只能容一个脑袋钻进去。

“喂，看什么看？没见过啊？”林晓晓嗓门一抬，自带点不耐烦。那几个半大小子吓了一跳，慌忙往后缩，其中一个嘴里还嚼着东西，差点喷出来。

“你、你是谁啊？”有个瘦高个刚把嘴里东西咽下去，带着点怯生生的疑问。

林晓晓斜眼扫他一眼：“我是谁？关你屁事？赶紧让开，挡着路了。”

那瘦高个脸一红，却硬着脖子：“路是公共的，谁都能看……”

“我看得见，不等于你能看。”林晓晓直接打断，伸手就要去扒那挡着树洞的枯枝。手刚碰到，就听“咔嚓”一声，几根枯枝应声而断，露出了树洞里面。

众人一愣，随即爆发出哄笑。原来树洞里蹲着个人，是个穿着白衬衫的小伙子，背对着外面，脸埋在膝盖里。他看起来年纪不大，但眉眼间透着一股清冷，像是……跟这破老槐树格格不入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意外。这村口哪来的小帅哥，还这么……斯文败类？她凑近点，眯着眼往里看。小伙子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，缓缓抬起头。

那是一张干净得过分的脸，皮肤白皙，眼睛很大，像是没睡醒，又像是看透了什么。他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眼睛扫过来，林晓晓莫名觉得有点慌，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。

“你、你终于出来了。”旁边一个婶子赶紧上前拉他，语气又惊又喜，“哎呀，我的乖孙，你可吓死奶奶了。”

小伙子被拉起来，手还软软地抓着树干。他慢吞吞地直起身，白衬衫沾了些泥土，但那股书卷气还在。他抬起头，目光扫过林晓晓，眼神冷淡，没带一丝波澜。

林晓晓嘿嘿一笑，想起刚才那几个半大小子的怂样，心里畅快。她指着树洞，冲那小伙子说：“喏，你刚才在里面干嘛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