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
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，尤其是后脑勺，每次晃动都像有针在扎。林婉咬着牙，撑着从地上爬起来。发丝凌乱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还有口子，鲜血流下来，黏糊糊的难受。

“嫡女，您这是在做什么？白日鬼混，败坏门庭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刺耳地响起。

林婉缓缓抬起眼皮，就看见林若兰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，妆容精致，正投来鄙夷的目光。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妇人，不是她生母，是父亲的另一房妾室，平日里就对她爱答不理的。

真是...讽刺。

上辈子的时候，她就是被这对母女联手推下湖的。那时候她软弱，不懂反抗，结果落得个半死不活。现在知道了，她林婉，绝不会再重蹈覆辙！

“我做什么了？”林婉的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丝冷意，“若兰妹妹这是误会了。我不过是感到不适，才在此歇息片刻。”

歇息？分明就是被下了药，然后推下来的！

林若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不适？我看你是心虚！父亲问起来，我们怎么解释？你一个嫡女，成天在这荒郊野外乱跑，真是丢尽我们林家的脸！”

林婉冷笑一声，这个林若兰，当年为了她自己的嫡女之位，怎么就能这么狠心？还有那个庶母，平日里看着温柔，背地里却做得一手好坏事。

“丢脸？”林婉站起来，步子有些不稳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，“若兰妹妹，真正的丢脸是你们母女俩！一个嫡女，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害，将来还能有什么好下场！”

林若兰被她说得一愣，随即柳眉倒竖：“你...你敢说我坏话？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！”林婉毫不退让，“这些年我过得好不好，我自己清楚！不像某些人，仗着几分姿色，就以为能取代我的位置！”

她这话明显就是在影射林若兰的庶妹，林婉的妹妹林若曦。当年林若曦因为姿色被父亲看上，扶正为妾室，地位一度比林若兰还高。后来林若兰暗中下了药，让林若曦小产，这才抢了她的风头。

林若兰脸色变了变，显然被林婉的话刺痛了。她身边的那个庶母也怒了：“林婉，你血口喷人！我们可没做过什么！”

“有没有做什么，只有天知道！”林婉冷冷地说道，“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装，那就继续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