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敲得屋檐直响，程冬弈怀里揣着半块凉透了的馒头，盯着楼下南来北往的车流，心里盘算着明天再说。天冷得像刀子，他只是缩在破屋檐下，穿着件单薄的旧衣，风吹得他直打哆嗦。

忽然，一道刺眼的闪电劈下来，把整条街照得通明。借着光，他眯眼瞅见街角那个拉面摊子，老板娘正把刚出锅的拉面往大碗里数。程冬弈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，他赶紧捂住嘴，但脸上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酸。

“小兄弟，过来吃碗面啊。”老板娘喊道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摆手：“不了不了，我……我还有点事儿。”嘴上这么说，眼睛却忍不住瞟向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条。

就在这时，又是一道闪电闪过。这一次特别亮，亮得他眼前直发黑。他下意识闭了闭眼，却感觉脑袋猛地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。

再睁开眼，街上已经恢复了昏暗。雨还在下，车流声模糊成一片。可他感觉眼前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。他使劲眨了眨眼，然后挣脱开屋檐的遮挡，小心翼翼地往街角走去。

靠近拉面摊，他定睛一看，不由得吸了口凉气。老板娘手上的那碗面，好像……好像在发光？不是那种刺眼的光，而是一种柔和的、带着淡淡金色的光晕，明明灭灭的，像是水波一样荡漾。

他猛地回过神，揉了揉眼睛。这次他肯定是眼花了！雨这么大，加上刚被雷劈了一下，脑子不灵光了。他低下头，借着昏暗路灯往自己脚下瞅了瞅——什么也没有。

“胡说八道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心里却像被什么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

回到屋檐下，他盘腿坐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开始琢磨刚才那事儿。难道是……金瞳？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？他明明记得自己就是个穷逼被赶出来的，怎么可能会觉醒什么金瞳？

他又闭上眼，使劲儿想刚才那碗面。慢慢地，他感觉眼皮有种发麻的感觉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似的。

“呃……”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，眼皮猛地一掀。

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底懵了。

雨还在下，街道昏暗。但他的视野里，整个世界都变了。刚才那碗面，此刻正散发着明显的金色光芒，就像一条小金蛇在碗里游来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