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又堵车！"叶云抓着方向盘，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滚。后视镜里，红着灯的十字路口排着长龙，跟条死蛇似的。他眉头皱得更紧，心里骂咧咧："早知道就坐地铁了，非得赶着上班高峰期。"
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叶云瞥了眼时间——下午六点十五分。这都什么点还打电话？接起来一听，还是个系统通知的声音。

"检测到您的'瞬移卡'余额不足，请尽快充值。"冰冷的电子音在耳边回荡。叶云嘴角抽搐："够不够你说了，还嫌我烦是吧？"

挂了电话，他摸出那块巴掌大的瞬移卡，指纹解锁后，卡面显示还剩三千八百块。这破卡每月固定扣三千，这月刚买早餐吃了。叶云叹了口气，把车停在路边，抄近路往地铁站跑。

地铁刚进站，人潮就跟水一样涌过来。叶云被挤得左摇右晃，好不容易抢到个座位，刚喘口气，突然眼前一花——

"靠！"他惨叫一声，发现自己明明坐着，人却突然出现在车厢连接处。周围乘客集体惊呼，有人扶住他："小伙子没事吧？"

叶云惊魂未定，低头一看——自己脚下的地面，竟然是半小时前经过的超市楼顶！瞬移卡在手里一阵发烫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："检测到非法瞬移行为，警告三次将禁止使用十二小时……"

"非法瞬移？"叶云一时懵了，这明明是自己主动按的啊？他手一抖，卡又恢复了正常。叹气的同时，脑子里突然窜过一段记忆碎片——

"七号通道往左走，不要看监控……"

有人跑着冲进车厢："快走！监控会记录一切瞬移轨迹！"

"监控？瞬移还能监控？"叶云满头问号。这时列车到站，他没多想，跟着人流涌出。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这次是短信："多位用户报告异常瞬移，请带卡前往市政厅核实身份。"

叶云走到公交站台，抬头看见电子屏上滚动着头条："今日凌晨，市中心出现七起无法解释的瞬间消失事件，官方呼吁市民保持冷静……"他摸了摸瞬移卡，这次卡的边缘明显比平时发热更久。

地铁口排队的人群里，有人低声交谈："听说这次查得很严，好几张卡直接被封了……"

"就因为瞬移出地铁站范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