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程头的话音刚落，叶云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心里盘算得更热了。二手瞬移器揣怀里挺沉，不是钱沉，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感。他转身就往街角溜达，越走越快，高跟鞋敲着地面的声音急促得像鼓点。

"这玩意儿得趁热打铁..."叶云心里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瞬移器的侧边。那玩意儿和他摊位上的大部分货色不一样，泛着幽幽的蓝光，边缘处的刻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，又像是常年握持留下的痕迹。

前天在旧货市场淘到它的时候，卖家就讳莫如深。叶云当时还笑他神神叨叨，现在想起卖家那躲闪的眼神，心里直打鼓。但谁让它便宜啊！五折的价钱唆使他拍了板，转头就花在了几串打折的电子表上——这是他惯用的伎俩，用小便宜诱饵钓大鱼。

想到电子表，叶云脚步猛地一停。他早上卖出去的那块二手电子表，据买家说瞬移过去后突然没电了。当时叶云没多想，现在想起瞬移器，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
"见鬼..."他掏出手机，翻出 Morning 的加密短信。对方用最蹩脚的代码发了条信息："表停了。不祥之兆。"

叶云额头渗出汗珠。这瞬移器刚到手，就给他惹出这么大动静。但转念一想，电子表停了又如何？大不了再亏个五百块。可若是这瞬移器有问题呢？

他拐进一条僻静巷子，蹲在垃圾桶旁边。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大，巷子尽头停着辆警车，蓝灯忽明忽灭，像只窥伺的猫。

"操..."叶云叹了口气，打开瞬移器。冰凉的触感让他手一颤。他深吸口气，按住启动键。蓝光骤然爆开，映得他眼前发白。

"该死！"

瞬移过程比预想的要长得多，像是穿过一团黏稠的雾。当他重重摔在地上时，膝盖传来的剧痛让他差点叫出声。睁眼一看，周围居然是个废弃的仓库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。

"地方不对啊..."叶云撑起上半身，环顾四周。货架东倒西歪，角落里蜷缩着几只耗子。

他摸出秒表——刚才一时疏忽，居然忘了看时间。12点37分。瞬移过程持续了整整五分钟！

"见鬼了..."叶云握紧拳头，蹲下身仔细检查瞬移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