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消息是凌晨发来的，对方没有署名，她猜得到是谁。指尖不自觉地敲击着屏幕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该不该去参加那个家属沟通会，也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电话。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走到了一个岔路口，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。

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膝盖上。新来的外科主任一大早就叫她去办手续，说要给她安排个更合适的床位，说原来的那个病房有些……会影响她的恢复。林薇听着这话，心里堵得慌，却只能假意地点头应着。

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，林薇认得那是程皓。她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，却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杯。哗啦一声，水洒在了地上，也溅了她一裤腿。

“对不起，”林薇赶忙道歉，手忙脚乱地想擦干净，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程皓停下了脚步，转身看向她，眉头微微皱着。他穿着医院的白大褂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在他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暖光。

“没事。”他淡淡地说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，“地上有现货吗？我帮你擦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。她脸颊微微发烫，连忙摆手：“不用了不用了，我自己来就行，马上就能擦干净。”说着，她蹲下身子，手忙脚乱地擦拭起来。

程皓站在一旁，静静地看了几秒钟，然后突然开口：“那个，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。”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有些惊讶地看着他。她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出这个请求。“啊？我……”

程皓微微一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：“我知道你肯定很忙，但是我想请你吃顿饭，就当……谢谢上次你帮我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，“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
林薇被他看得有些心虚，她低下头，声音微弱：“我……”

程皓见状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我知道你肯定有事情要忙。这样吧，等你有空的时候再告诉我，我等你。”说完，他转身离开了。

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些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该不该去赴他的约，也不知道该不该接那个神秘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