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蒙蒙亮了。身上盖着一张破旧的棉被，冷飕飕的，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。林默皱了皱眉，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脑袋还有些昏沉，像是宿醉没醒过来，又像是睡了好几天。

环顾四周，是个不大的柴房。四面墙壁斑驳，屋顶的瓦片也碎了不少，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，在尘土里跳跃。角落里还有几只耗子洞，看得人心烦。

“这他妈是哪儿？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甩了甩还不太清醒的脑袋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偷喝剩酒，结果喝多了，醒来就变成这样了。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这儿？

正纳闷呢，外面突然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柴房的门被推开了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探进头来，身后跟着两个穿着灰色服饰的小道士。

老头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挺亮，手里拄着一根破旧的竹杖。他看到林默醒了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，但那笑意又有点说不出的意味，像是算计，又像是怜悯。

“醒了？”老头慢悠悠地问，“老夫姓柳，是这里的执事。你叫林默？”后面那两个小道士也跟着进来，目光在林默身上扫来扫去，带着几分审视。

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感觉……怎么像是在被审问？他握了握拳头，强装镇定道：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声音有点干。

柳执事叹了口气，走到林默面前，竹杖在地上轻轻敲了敲：“你大学士，昨日里被雷劈了，命不该绝，掉进了后山废弃的玉华宗遗址里。老夫正好巡查，发现你晕在那儿，就把你带了回来。”

林默听得一愣一愣的，雷劈？玉华宗遗址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记忆里根本没听说过什么玉华宗，更别提什么雷劈了。

柳执事看他不信，又补充道：“一开始老夫也觉得邪乎，但后来发现你随身携带着玉华宗的令牌，这才将信将疑。好在你是块好料子，根骨虽算不上绝佳，但也不差。而且，你身上还有一丝微弱的‘愿气’，这是当年玉华宗主修炼的‘祈愿真经’留下的气息。”

林默听得一头雾水，“愿气”“祈愿真经”这些词他都没听说过。他只知道，自己好像真的有个令牌，是小时候在外出时捡到的，一直扔在箱底没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