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咱这就开唠。村东头王老二家后院那片地，就是我老李家的自留地。就四亩见方，好赖啥都有。眼瞅着秋收都过了，地里的活儿也干得差不多了，就剩下些边边角角得收拾收拾。我，老李，五十有三，孩子都大了，就剩我老婆子一个人跟着我瞎折腾。

今儿个天儿不错，秋高气爽的，适合弄弄地。我扛起锄头，来到自留地，寻了块菜叶发黄的地，得把这茬子收了，不然冻了就得喂牲口。刚把锄头往地上一插，正准备使劲儿刨，就觉着后脑勺子有人拍。

我回头一看，得，是我家那龙崽子。就一小不点，比巴掌大点儿，扁头大眼，浑身鳞片还带着水珠子，正吧嗒吧嗒直往我手边凑。

“咋地啊，小家伙，”我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它软乎乎的小脑袋，“又想 ăn ve？今儿个没啥新菜，就剩些蔫头耷脑的白菜根儿了。”

它倒好，直接蹭到我裤腿上，用那小脑袋拱我的手，嘴里还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，跟个馋猫似的。行吧，也是它跟着我干了不少活，罚它吃点剩饭。我揪了两个最大的白菜根，扔给它。

它抢过来，吧唧吧唧就啃上了，腮帮子鼓得跟个小蛤蟆似的。我看着它吃相，心里直乐，这小家伙真是个吃货。

啃完了，它抬起头，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，突然开口了。

我一愣，手里的白菜根差点掉地上。这龙……会说话了？！

“你……你咋会说话？”我结结巴巴地问，心扑通扑通跳，这要是被隔壁村那帮老小子听见，不得炸锅啊。

它啃着嘴里的渣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娘教我的。”

“你娘？！”我吓了一跳，“你娘是条龙？那她……”

“她是我娘。”它打断了我说，“你叫我啥？”

“叫你……小家伙吧。”我定了定神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，“那你爹呢？”

它愣了一下，小爪子挠挠头：“我爹……我不认识。”

“你这孩子，爹呢爹的，爹就是你爹啊，咋能不认识？”我有点哭笑不得，“你妈呢？”

“我娘走的时候，留下我，就走了。”它小声说，眼圈有点红。

我心里一下子就软了，这小家伙，其实挺可怜的。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，柔声说：“走丢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