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风卷着尘土，刮得人脸上生疼。林默攥紧了手里那块比巴掌还大的金属碎片，上面蚀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是他在古战场捡到的唯一“宝贝”。

“老周，你说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？”他身旁，个头比他高半个头的男人叼着自制的电子烟，唾沫星子随着氤氲的烟雾喷出来，语气懒洋洋的，“还不如我那把改过的粒子匕首实在。”

对方名叫周武，是个人形机甲，左臂的机械臂微微晃了晃，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，像是活动关节。他这是第二世了，本体在星盟的边界冲突里报销了，这具机甲是后来用积分换的，底子还行，就是能源核心是毛坯，需要林默花了不少时间才搞定。

“不知道，”林默叹了口气，把金属碎片翻了个面，纹路依旧晦涩难懂，在他眼里就像是某种外星文字。“但是，这玩意儿至少不是块废铁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突然亮了，“对了，老周，你听我说，等下我试试，看你能不能感应到它的能量波动。”

周武嗤笑一声，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上那几根还在生长的金属刺，那是他改造身体的副作用，痛觉几乎消失，生长速度也慢了，代价是能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能量输出。“感应？你那玩意儿是块破铁，哪来的能量波动？别到时候把自己炸了，我可救不了你第二次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但周武还是停下了摆弄电子烟的动作，饶有兴趣地看林默。他知道林默是个怪人，总爱琢磨些不着边际的东西，什么土方子疗法，什么星际草药学，搞得他自己都差点被星盟当成精神病送进疗养院。

林默没管他的嘲笑，深吸一口气，将金属碎片贴在胸口，闭上眼睛。他这是在尝试启动金手指的初级功能，感应能量流动，虽然成功率不高，但总比干瞪眼强。

周围一片死寂，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低沉轰鸣。林默眉头紧锁，他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，像是从金属碎片里渗透出来，沿着某种奇异的路线，在他体内缓缓流淌，虽然弱得可怜，却真实存在。

“有反应！”他猛地睁开眼，眼睛里全是激动。

周武的电子烟雾都没散，他一脸“我早就跟你说了”的表情，但还是难得地点点头：“确实有……但好像不多了，你确定这不是你的错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