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， liker 公司法务部的小林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有点抽筋。加班的第六个小时，她只喝了两杯速溶咖啡，现在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要裂开。

下午刚接了个视频会议， opposing counsel 那家伙滔滔不绝说了快一小时， Startup 的律师团队都快抓狂了。小林全程没插话，就安静地记笔记，偶尔头顶冒起青筋。结果刚开完会，自己的邮箱里就蹦出来一个新邮件，主题写着“关于知识产权争议的初步沟通”。

谁？她纳闷。难道是刚才那人的助理？不可能啊，对方吹得天花乱坠，怎么可能是小助理。难道是上次忘了回复的某个材料？小林点开邮件，的心猛地一沉。发件人邮箱地址很陌生，但那名字……她瞬间想起那个在电梯里低头看书的男人。

半小时前，她才在电梯里见过他。客户律师，代表团里的头儿。小林记得那人穿黑色西装，眉眼很淡，戴金丝眼镜，全程没跟她说句话。她当时还嘀咕，咦？这么闷的人，能谈成什么案子？

邮件没附件，就一段简短的文字：“明天上午九点，法务部会议室，讨论 XX 案件。请携带最近半年财务报表的摘要版。”

明天？小林傻眼了。明天不是周末吗？她刚订了周三晚上去别的城市同学聚的票，机票都买好了。现在临时改签，车票都贵一大截。

她盯着邮箱界面，心跳有点快。犹豫了十分钟，手指还是点下了回复，简单发了句“收到，我会准时到场”。

发完邮件，小林坐在座位上发呆，窗户外的雨好像变大了。她能想象明天那个会议室会是什么样。男人应该很严肃吧？毕竟是做知识产权的，那块儿据说很难缠。她得赶紧整理材料，不然明天肯定要露怯。

正想着，隔壁桌的忙着突然探出头：“哎，小林，那个 XX 案件是什么来路啊，这么急？”

小林张了张嘴，又咽了回去。这事儿，她现在还不能说。她摆摆手：“没事，就是老客户催得紧。你忙你的。”

忙着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小林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明天那个男人会是什么样子，也不知道他们会谈成什么样。只觉得手心有点出汗，像天气预报里说的，雨要下成 drown 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