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空调开得老大，陆云瑶拿着文件夹往人事部走，棉质衬衫后背已经沁出一层汗。 отражение in the glass door，她看到自己眼角细纹，心里头叹气。这破年纪，熬晚了就回不来了。上个月体检报告她翻到最后一页，医生用红笔圈出“轻度脂肪肝”，吓得她连奶茶都戒了。

电梯里站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指尖有香烟残留的焦痕。陆云瑶低头快步走过，头发碰到他袖口。男人的手指突然收紧，像攥着什么烫手的东西。她立刻缩回去，鼻尖撞到他衬衫第五颗纽扣，痒得想笑。男人却没动，她跑得更快了。

包间里的烟灰缸堆到茶几沿。白靖寒用骨瓷勺搅着柠檬水，勺尖撞碎冰块，叮当响。他忽然抬眼，看见陆云瑶趴在茶水间玻璃窗上画饼。女孩用口红在玻璃上画个歪脖子蛋糕，旁边写着“白总生日”。白靖寒把搅好的水往杯口一倒，染红半截指甲。

“陆小姐挺有才。”他指尖敲着桌子，油彩指甲在灯光下发蓝。陆云瑶缩手，玻璃上蛋糕立刻变成抽象画。她翘着脚踩在凳子上，扯着嗓子喊：“白总，要蛋糕吃不？”楼下的女同事全仰头看他们。

白靖寒起身，西装裤踩碎地毯上的冰块。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坐到陆云瑶旁边，只记得她的薯片袋子在抖。她捏着袋口，突然夸张地尖叫：“啊！有只虫！”吓得白靖寒把半块炸鸡往沙发上一扔。陆云瑶立刻蹲下捡，发梢扫到他袖口，西装香水和薯片油味混在一起，怪怪的。

深夜加班时她胃疼，打字的手都在抖。白靖寒比她早到一小时，在饮水机旁看她捂着肚子踱步。他递了杯红糖姜茶，自己盯着电脑屏幕看文件。“云瑶，项目下周能完成吗？”陆云瑶灌下一大口茶，眼睛突然亮起来：“白总出手？我明天就搞定！”她把简历拍在茶几上，里面赫然写着“白氏集团行政助理实习生”。

周一早上，陆云瑶被新老板堵在公司楼下。白靖寒捏着合同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掀过。他忽然笑着晃晃合同：“签了就给你涨薪。”陆云瑶盯着他眼睛，那双眼睛像装着两颗星星。她突然伸手要合同，指甲在白靖寒手背上划出道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