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拯刚从马背上滚下来，还没喘口气呢，旁边就有人扯着嗓子喊。他斜眼一瞥，是个卖力气的老兵，脸憋得通红，上气不接下气，手里还死死攥着马鞭子。

“喊啥喊？天塌了还是地陷了？”包拯一边活动着发麻的脖子，一边问，“说清楚点，磨磨蹭蹭的耽误工夫。”

那老兵跑得气顺不过来，指着远处地平线，用颤抖的嗓子喊：“头儿！不好了！山那边……山那边有动静！好多人！像……像大军一样！”

包拯皱了皱眉。这地界儿他再熟悉不过，往南就是跟西南蛮夷接壤的，平时就是零星的小股骚扰，顶天了也就几百人过来碰瓷。可现在，对方动静这大，摆明了是来真的。

“多少？”包拯问。

“看不清……他妈的，烟子太大！头儿，得赶紧报信啊！这么多人过来，咱们这儿就这几百号人，硬拼肯定要吃亏啊！”老兵说话间，已经拄着马鞭子直喘。

包拯心里也咯噔一下。他跟着老将军林彪南征北战十几年，什么硬仗没见过？可这次，对方来的人数目实在有点邪乎。他掂量了一下，不能这么慌乱。

“慌什么！小声点！”包拯沉声说，“你先想想，对方具体从哪儿过来的？靠近哪条路？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？”

老兵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放低声音：“是……是咱们最西边那条小道！那边最荒凉，平时根本没人走！头儿，这……这可不是好兆头啊！”

包拯眼神一冷。西南蛮夷最擅长的就是声东击西，尤其喜欢从人迹罕至的地方搞偷袭。看来这次，对方是真的把脸皮给丢尽了。

“知道了。”包拯点点头，“你先退后，找个隐蔽的地方观察，注意对方動向，别暴露了！我马上通知将军！”

“好，好！头儿小心！”老兵应着，赶紧绕到远处一块大石头后面，探着头往山那边看。

包拯翻身上马，胡乱挥了挥鞭子，打马朝军营飞去。他脑子里飞速运转着。对方这波操作，明显是有备而来，而且目标肯定不是小打小闹。他必须赶紧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，让将军那边有所准备。

军营里，林彪正带着几个将领在演武场调度。忽然，包拯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，脸上一片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