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要说本朝太孙妃,那是出了名的爱管闲事。前脚刚把皇宫里消失的珍珠项链找出,这回又盯上了城里接连发生的离奇命案。一群跟着凑热闹的家丁小厮,再加个时常冒头的冷面王爷夹搅和,就这,硬是把个王朝大案给揭了。
小说内容
天刚蒙蒙亮,沈云舒就被人一阵急急的呼声砸醒。她睡得迷迷糊糊,迷瞪着眼坐起身,就见贴身侍女春桃脸色煞白,双手死死掐着自己胳膊上的肉,唾沫星子混着哭腔往外迸。
"夫人!又有案发了!昨儿个那个死了的对手,今儿一早被发现……被发现……脑袋被塞进了一个大酒坛子里!"
沈云舒 "啧" 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掀开被子下了床。那丫头看她睡眼惺忪的样子,更是吓坏了,跺着脚哭得更大声:"夫人您快起来!这事儿……这事儿整个京城都在传呢!都说太孙妃您肯定是最后见着死者的!"
"酒坛子里?" 沈云舒接过春桃递来的冰凉铜盆,盆里泡着两支玉簪,正是死者随身之物。她一皱眉:"昨儿限制范围就定在七堂连墙了,怎么今儿又冒出这种乌龙?"
"奴婢也不知……" 春桃捂着眼睛哭道,"今儿一早宫门刚开,守卫就说后湖码头发现了尸体。您猜怎么着?那酒坛子早被人发现打翻了,里面……里面就剩几坛子空酒!"
沈云舒嘴角抽了抽。敢情又是有人成心栽赃?这次倒有点意思,凶手连尸体都找不到了,非得用这种惊世骇俗的手段来陷害她。她伸手摸了摸腰间软囊,里面躺着两块冷硬的墨块——昨晚刚从御膳房偷出来的抹布调料。
"街面上问了吗?" 她问道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,只是指尖微微发颤。
春桃赶紧擦了擦眼睛:"问了!但查到现在也没个头绪。说是昨晚见过死者跟两个外乡人说话,后来那两人就往北边去了。北边……北边可全是荒郊野岭啊!"
沈云舒沉吟片刻:"腰封给我。" 说完蹲下身,从贴身小厮身上扯下腰封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昨夜偷来的十块墨块。"你随我走一趟。"
春桃惊得瞪大了眼睛,连忙给她换上平日里最不起眼的素色长裙:"夫人您esta太孙妃的身份……"
"本妃不是在查案?" 沈云舒不客气地拍了拍她脸,"快背上一袋炭灰,今儿怕是得用上。"
说罢她亲自披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斗篷,临行前还顺手抄起春桃桌上的一本残缺棋谱塞进袖里。出门时遇上几个正在站队的宫人,被她冷不丁一瞥吓得浑身一抖,慌忙跪下磕头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劝着:"太孙妃娘娘保重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