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福话都说不利索，脸上一边抽着筋一边求饶。王守业冷着脸，手指在桌案上敲得噼啪响，那声音活像在给张福判案。旁边站着几个家丁小厮，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王守业抬眼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回张福脸上。“说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意，让张福浑身一哆嗦。

“回……回王爷，”张福不敢抬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小的不知……不知是何人将珍珠项链藏了起来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王守业猛地一拍桌子，怒火中烧，“你当本王是三岁小孩？珍珠项链不翼而飞，你告诉我你不知道？”

张福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又磕到地上。“王爷息怒……小的……小的确实不知情……”他手指哆嗦着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就在这时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，几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进来，为首的是个小厮，脸上还带着惊恐。“王爷，不好了！又出事了！”

王守业脸色骤变，一把抓起袖子：“怎么回事？快说！”

那小厮喘着粗气，结结巴巴地说道：“今……今晚城西又……又有人死了！”

“什么？”王守业猛地站起身，一把将张福踹到一旁，“传本王的人，立刻去城西！”

张福被踹得一个趔趄，差点瘫倒在地。他偷偷瞄了王守业一眼，只见王守业脸色铁青，眼神冰冷，那架势一看就是要生人。

王守业带着几名家丁小厮，还有那个冷面王爷——萧辰，匆匆赶往城西。一路上，王守业的脸色越来越阴沉，萧辰则沉默不语，仿佛已经看穿了什么。

城西的居民们早就被惊动了，家家户户灯火通明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王守业让萧辰先查现场，自己则带着张福，挨家挨户地询问情况。

“你们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我们……我们夜里出来上厕所，看到死者的灯还亮着……”

“死者平时有什么仇家？”

“这……这个……”张福左右看了看，小声说道，“死者的账房先生最近跟死者吵过架，两人关系不太融洽……”

王守业听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让张福继续打听，自己则走向萧辰。

“萧辰，”王守业压低声音，“你觉得这案子，跟珍珠项链有关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