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福哆哆嗦嗦的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估计是刚才被打怕了。他颤巍巍地抬起头，眼神躲躲闪闪，像老鼠见了猫似的。“我、我……我……”“说！”王守业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手指在桌案上又敲了几下，“想活命，就老老实实交代！”张福一哆嗦，还是没缓过神来。

舒玉瑾坐在一旁，眉头微蹙，看着张福这副德行，心里暗自摇头。这小孙子，被狠狠揍了一顿，到现在都没回过魂来。她端起茶杯，轻轻呷了一口，目光扫过张福，沉声道：“张福，你抬起头来，看着我说话。”

张福像是被抽了筋骨，猛地抬起头，眼里闪过一丝惊恐，但很快又低下去了。

“抬起头来！”舒玉瑾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张福咬了咬牙，终于也抬起了头，眼神却依旧飘忽不定，不敢与舒玉瑾对视。

“你认识 petition？”舒玉瑾直接切入了主题。

张福一愣，像是没反应过来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认……认识……”

“认识？”舒玉瑾挑了挑眉，“怎么个认识法？”

“回娘娘，小人……小人只是见过 petition 几次……”

“见过几次？”舒玉瑾追问，“在哪里见到的？什么时候见到的？”

张福的脸色越来越白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“娘娘……小人……小人真的不知道 petition 和这些命案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
“不知道？”舒玉瑾冷笑一声，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，眼睛里全是血丝，你以为我们会信你？”

张福被说中心事，顿时脸色大变，身上的冷汗流得更急了。

“娘娘……小人……小人冤枉啊……”

“冤枉？”舒玉瑾冷笑一声，“你殴打证人，毁坏现场，这就是你的冤枉？”

张福的嘴唇哆嗦着，却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“既然你不愿意说，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！”王守业冷声道，“来人，把他带走！”

几名家丁上前，将张福牢牢按住，一顿胖揍。

张福发出凄厉的惨叫，却不敢求饶。

“说！说！”王守业的声音如同寒冰，“不说，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皮肉之苦！”

张福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，终于，他支撑不住，吐出一口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