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福哆哆嗦嗦的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估计是刚才被打怕了。他颤巍巍地抬起头，眼神躲躲闪闪，像老鼠见了猫似的。“我、我……我……”“说！”王守业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手指在桌案上又敲了几下，“想活命，就老老实实交代！”张福一哆嗦，还是没缓过神来。

小厨房那块地，王守业亲自带人搜了三遍，连灶台下的灰都翻了。可结果就是一无所获，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。张福被按在地上审问了一上午，嘴里就吐出三个字：“不知道。”

“不知道？那你这嘴角怎么还挂着血？”王守业眯起眼睛，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张福的脸，“昨儿个谁跟你动过手？还有，那珍珠项链呢？你嘴里说不知道，那尸体上的东西，你总该知道点消息吧？”

张福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我……我……是有人买通了我……”

“买通你？”王守业挑了挑眉，“谁？图样图森破，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？”

张福的眼神飘忽不定，似乎在犹豫着该不该说。他看了看王守业，又看了看旁边拿着账本的林七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。最终，他还是鼓起勇气，声音不大但格外清晰地说道：“是……是七皇子的人。”

“七皇子？”王守业挑了下眉毛，“他图啥？就为了一件珍珠项链？这买卖，忒亏了点。”

“不……不是只为一根项链……”张福的声音更小了，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，“他们……他们想嫁祸给太孙妃，让她被废……”

“哦？”王守业的眼神陡然变冷。他原本还觉得这珍珠项链的案子太过蹊跷，现在看来，似乎没那么简单。他冷笑一声，继续问道：“怎么嫁祸？具体说来听听。”

张福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变得更加颤抖：“那晚……买通我的人，让我在尸体旁边留下一件……沾上油的布料……”

“沾上油的布料？”王守业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这跟珍珠项链，还有七皇子，怎么串到一块儿去的？”

就在这时，林七“啪”地一声合上账本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“殿下，我想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