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福哆哆嗦嗦的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估计是刚才被打怕了。他颤巍巍地抬起头，眼神躲躲闪闪，像老鼠见了猫似的。“我、我……我……”一个字憋了半天，另一个字又抠了老半天，最后就是个囫囵音。

“说！”王守业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手指在桌案上又敲了几下，“想活命，就老老实实交代！”

张福一哆嗦，还是没缓过神来。那打手凶神恶煞的，旁边还站着个冷面王爷，还有个……还有个笑眯眯的太孙妃，他怎么看怎么像个瘟神。这要是交代不好，怕不是得跟着一起喂狗啊？

“我、我……是、是二公子让人动的手……”张福终于开了口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“二公子？”王守业挑了挑眉，“哪个二公子？”

张福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“是……是七皇子府的二公子。”

“哦？”王守业沉默了片刻，又开口问道，“就为了一件……珍珠项链？”

张福点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是……是七皇子府的阮云舟公子，他……他喜欢那件珍珠项链，就让人……”

“住口！”王守业不耐烦地打断，“我跟你说话，你不得儿 啊？”

张福吓得一哆嗦，赶紧闭嘴。

王守业看了看张福，又看了看旁边的太孙妃，最后目光落在窗外。这起命案，本来以为是简单的仇杀，没想到牵扯出这么多事。

太孙妃坐在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一本账簿，时不时翻两页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王守业知道，这丫头虽然年纪小，但心思缜密得很。

“七皇子府的阮云舟，是个什么东西？”太孙妃忽然开口问道。

王守业摇摇头，“不清楚，好像是个没什么实权的闲散皇子，平时也不怎么露面。”

“哦？”太孙妃眼睛一亮，“那倒有意思了。”

王守业没明白她的意思，也不好多问，便转身离开。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，这案子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回到家后，太孙妃立刻把账簿扔到一边，坐到王守业身边，脸凑得很近。

“你刚才说，七皇子府的二公子，喜欢珍珠项链？”太孙妃问道。

王守业点点头，“好像是的。”

“那他为什么要让人去杀人呢？”太孙妃歪着头问道。

王守业叹了口气，“谁知道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