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刚把洗漱台上的牙膏泡沫抹在脸上，闻衍臻已经捡起她额前的碎发，指尖转了个圈让她别乱揉。

男人早上动作总是这么轻柔，像怕把她弄疼了似的。林薇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合着她昨晚不小心蹭到的那点口红渍，有点好闻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闻衍臻洗着毛巾，低头看她。

林薇薇把泡沫沫掉，斜眼瞅他：“在想，你这人是不是太好了？”

闻衍臻挑眉，擦干手走过来堵住她的路。“哪里好了？”他嗓音低沉，带着笑意，气息铺她颈窝。

林薇薇一缩脖子，被他惹得心直跳。“你这宠着宠着……是不是把我宠出依赖了？以后要是没你，我能活？”她故作可怜巴巴，其实心里凭什么不能活啊。

男人伸手攥住她手腕，力道不轻，但很稳。“林薇薇。”他喊她全名，语气是那种不容置疑的。

林薇薇这才想起来正事，脸有点红，赶紧把手抽回来。“闻总早……”

“昨晚没睡好？”他打断她。

“没，就是有点累，昨晚睡得早。”林薇薇心虚。

男人似是而非地笑了笑，转身走向衣柜。“那我们先去吃饭，吃完饭你再睡。”

林薇薇跟着走，路过客厅玄关时，看到沙发上放着个纸袋，上面印着“喜茶·芝士蛋糕”，店门口的红灯还亮着。

“你送的？”她小声问。

“嗯。”闻衍臻没多解释，摸了摸她头顶的碎发，“九点，公司有会。”

林薇薇嗯了一声。喜茶啊，她超爱的，上次跟闺蜜吃还拍了照发朋友圈呢。

等她洗完脸出来，男人已经穿好衬衫打领带，正在看平板上的文件。

林薇薇哼唧两声，往厨房走。

出来时，闻衍臻正坐在餐桌旁，面前放着份离婚协议。

林薇薇噗嗤笑了：“闻总，您这是要赶我出门啊？昨晚才领证……”

“我看你最近心事重。”男人推过来，语气没什么温度，“签了，以后你自由。”

林薇薇捏着那份印着“闻衍臻财团有限公司”的纸张，指尖都在发抖。“你认真的？”

“认真。”他眼神冷得像冰。

林薇薇把协议往桌上推了推，也压低声音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跟你结婚，不就是为了钱？”

男人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“不然呢？”她追问，“我林薇薇是什么身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