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那画面，没啥特别惊悚的，就是典型的老宅子布局。灰扑扑的墙壁，褪了色的墙纸边角，正中老式电视机柜，旁边两个旧沙发，蒙了层灰。最显眼的是屋子正中间那张红木大桌子，桌上摆着几个旧瓷碗，碗沿也积着黑垢。我盯着屏幕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哥们儿装摄像头，图什么呢？是看家还是……

“你瞅见那窗户上头没？”老王突然压低声音，手指头戳我胳膊，“那窗户上头，有个东西！”
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凑近屏幕，眯起眼睛。窗户玻璃确实有点脏，但能勉强分辨出外面光线暗淡。就在窗户上方大概两三米高的地方，一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。那黑影……像个手影？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我皱眉，“风刮的？”

“不对，”老王摇头，“你看那手影，它停在窗户上头，没动一分钟，然后头摇了一下，整条影子就没了。这动静，风刮不出来！”

我再次凑近屏幕，把画面放大了两倍。那黑影……确实存在。是个模糊的人形轮廓，离窗户太远，看不清细节，但那形状，绝对不是家具或者树枝。窗户上头，连个蜘蛛网都没粘连，干净得很。

“老王，这……拍摄角度的问题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是不是……”我把手机往后挪了挪，“这摄像头，没装正，拍丢了？”

“不可能，”老王语气肯定，“我专门问过，那个哥们儿说，他是正对着桌子拍的，这窗户就在桌子侧后方，角度错不了。除非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除非有东西，透过窗户玻璃，把影像扭曲了。”

“鬼影啊……”我打了个哆嗦。老王嘿嘿一笑，把手机又往前凑了凑：“你瞅瞅，那窗户后面，什么情况？”

我再次盯住屏幕。这次，我看得更仔细了。那黑影……似乎在动。不是一闪而过，而是像个……人影，在窗户上头站了大概十多秒。那影像……极其模糊，但隐约能看出，是个穿长衫的人形轮廓。

“老王……”我声音发颤，“这宅子……以前住过人？”

“住过，”老王点点头，“早些年，这城里没拆迁前，是个大户人家。后来败落了，几间屋子就荒了，听说……闹过鬼，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