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哟喂，您这是干嘛呢？"

苏晴吓得一哆嗦，回头就看见一只穿着熨烫得笔挺衬衫敬礼的手。手的主人侧脸线条很冷，下颌线绷得死紧，正是霍氏集团那位出了名不近人情的霍总，霍景森。

他手里还拎着个小袋子，里头鼓鼓囊囊的，一看就是刚买的零食，被自己按在肩上的手因为用力，袋子都晃了晃。

"霍总您怎么来了？"苏晴赶紧松开手，往后退了半步，脸上挤出讨好又有点害怕的笑容。

霍景森没说话，只是眼神往下瞟了瞟，落在苏晴身上。她今天穿的连衣裙是他上次逛街时，她磨了半天好久不情不愿买的浅蓝色款，料子软软的，领口开得有点高，正好露出锁骨。

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，随即移开视线，看向不远处排队结账的人群。

"没什么，路过，看见你这身，就过来看看。"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
"啊？谢谢霍总！"苏晴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更加讨好，赶紧往霍景森身边凑了凑，压低声音道："霍总您想吃点什么？我帮您排队结账？"

霍景森挑眉，没应声，只是又往前蹭了蹭，离苏晴近了至少五厘米。苏晴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雪松男士香水味，混合着刚买了零食的甜腻气息。

周围排队的人都好像感觉到什么，齐刷刷地看过来。苏晴脸瞬间烧了起来，像个熟透的苹果。

"霍总……您、您别这样……"她小声嘟囔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

霍景森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，目光转向她，带着几分玩味："怎么？不好意思了？"

苏晴心里暗骂自己蠢，早知道刚才就不卖那身衣服了！她现在穿着宽松的男士白T恤和牛仔裤，明明就比刚才那件裙子显不出身材，可霍景森还是盯着她看。

"没、没有！"她硬着头皮道，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，必须赶紧想个借口把霍景森支开！

"哦。"霍景森点点头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，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又收起来，慢悠悠道："正好化了妆，眼线都晕了。"

苏晴："……"

化什么妆？她早上出门前刚卸了，哪有化妆的时间！

霍景森又说："你看看你这手链，重点都蹭脏了，油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