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繁星顶着个黑眼圈，揉着酸涩的眼眶，一步三天地爬下小区楼。昨晚应酬喝多了，今儿又起不来，只能厚着脸皮让外卖小哥送早餐到公司。活特么的像条狗，她心里骂咧咧地想着，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。

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，顾繁星差点被地板上的文件纸条绊个趔趄。好家伙，这办公室跟垃圾场似的，文件堆得跟山似的，烟灰缸里塞得满满当当的烟头。

“厉总，您这边……”顾繁星清了清嗓子，往里走。

一个低沉又带着压迫感的声音砸过来：“谁他妈让你进来的？”

顾繁星心头一颤，赶紧闭嘴立正站好。

头顶传来不耐烦的声音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顾繁星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门口：“那个……我的早餐好像送错地方了。”

“……”厉擎天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“叫人上来。”

“谢谢厉总！”顾繁星赶紧道谢，转身准备溜。

“站住。”厉擎天叫住她，眼神锐利如鹰。“新来的？”

顾繁星被他看得毛毛的，小声应了声“是”。

厉擎天看了她一眼，淡定开口：“明天去人事办办手续，下午过来报道。”

“啊？我……”

“不想干滚蛋。”厉擎天打断她，语气生硬。

顾繁星傻眼了：我连你的助理都当不上？她心底有点不服气，但不敢明说。

第二天，顾繁星果然去了人事办。办了个入职手续，领了工牌，下午就拖着行李箱来到厉擎天底下。

她自我介绍：“顾繁星，报道。”

厉擎天瞥了她一眼，随意挥了挥：“行了，以后你就负责给我收发文件、订外卖。别耍心眼，免得滚得更快。”

顾繁星默默点头，心里嘀咕：这活儿跟清洁工有啥区别？还心眼？她就想安安分分上班下班，吃饭睡觉，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。

至于订外卖嘛……她可是个资深吃货，这倒不愁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顾繁星就跟打了鸡血似的，拼命干。结果，不是咖啡打翻就是文件发错，不是打印机卡纸就是电脑蓝屏。

厉擎天看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，磨着牙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：“顾繁星，你他妈是来搞笑的？”

顾繁星缩了缩脖子，小声：“对不起，厉总，我……”

“废物。”厉擎天脸色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