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地上，她盯着白凡手机屏幕上那一串串她看不懂的英文代码，嘴角抽搐了好几下。“你……你那手机里装什么软件？怎么看着就……就不对劲。”

白凡把手机往她面前一递，脸上挂着那种“我早就料到了”的懒散笑容。“喏，最新款的AI编程助手，专门帮我管理 classified project 的。你看这效率，效率高到让你觉得……嗯，有点不正常，对吧？”

林薇薇凑近了仔细看，发现手机屏幕上的代码确实跑得飞快，最后生成一堆她完全看不懂但逻辑又异常严谨的算法，末尾还有一个感叹号，表示已完成优化。她翻了个白眼，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人听见：“吹牛也不打草稿，这种东西你做得到吗？我导师的课题卡了好几个月了。”

周围几个学生都竖起了耳朵，有人小声嘀咕：“白凡他哪来的这种本事？上周他号称只用了一分钟就解决了那个跨学科难题……”还有人认出了白凡手机壳上的限量款跑车贴纸，顿时噤声了。

白凡没理会议论，晃了晃刚买的咖啡，看着杯子上自己倒影里林薇薇震惊的表情，心里好笑。这丫头就是这种死脑筋，不信他但认死理。她提的编程难题，他确实花了一晚上，不是靠什么AI，是靠他自己脑子里那堆别人看起来天书般的算法储备。

“不信？”他慢悠悠地笑起来，站起身，“跟我来。”

走廊尽头有个破旧的自习室，他推开门，林薇薇瞪大眼睛——里面墙上挂着一溜激光打印机，正吐着各种古怪的图纸，桌上摆着半人高的服务器，风扇嗡嗡作响，地上散落着拆开的电子元件和几本英文原版的专业书籍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薇薇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我的实验室。”白凡踢掉鞋，随手扔在门口，从抽屉里掏出一叠打印出来的羊皮纸，“喏，你的难题，我自己编的模型，跑出来十分钟，最优解。”他把羊皮纸递过去。

林薇薇颤抖着手接过，看完第一行代码，脸唰地就白了。这数据维度、集成算法……她根本看不懂，但这每一行字都透着一股“这绝对不是人类写的”的压迫感。旁边几个路过的教授都停下了脚步，表情微妙地交流着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