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知道啊小子，”我喘着气，手没闲着，还不停给导航系统刷数据，“信号这玩意儿，在2207年比steroids还金贵，出点问题不正常，正常了才叫见鬼。”

话音刚落，后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，还有 electrolyte溶液滋啦作响的声音。我回头，老王顶着个黑框框护目镜，像刚从某个废弃工地捡完破铜烂铁回来，一手拎着个烧焦的电路板，一手还拧着个油乎乎的油门摇杆。

“咋了老王？”我皱眉，“又弄什么幺蛾子了？”

“这破导航系统，”老王把电路板往我面前一甩，护目镜里的小眼睛滴溜溜转，“它...它给我导航往死里走！说是最近有大型‘清理行动’，绕路最安全。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2207年的“清理行动”，听着就TM带劲儿。要么是军事部队找茬，要么是那些没安好心的私人安保公司，要么就是更糟心的，那些叫作“清道夫”的义体改造狂人。不管是哪个，遇上都够呛。

“具体点，”我赶紧凑近看那烧焦的电路板，“什么型号的行动？什么方向？”

老王扒拉半天，护目镜反光：“显示是‘利维坦计划’，往北走，大概...大概在赤道防线废弃段附近。安全距离，至少五十公里。”

“利维坦计划？”我眉头拧得更紧了。这名字听起来不咋地，像那些搞哥特风格、痴迷机械飞龙的老古董发起的什么幺蛾子行动。他们就好搞个大新闻，没事拆拆高达，炸炸基地。

“操！”我猛地一拍控制台，“那就不能绕！直接穿过去！咱们就两台破改装车，还带着个倒霉蛋，总不能指望‘利维坦’同情我们吧？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点黄牙：“有道理！这破导航，估计是被辐射烧坏了，或者...被‘利维坦’的黑客玩了个钓鱼。”他拍了拍油门摇杆，“放心，这老伙计还能撑！”

说话间，引擎轰鸣声更大了。舷窗外，酸雨依旧下得密不透风，刮在脸上像被小刀捅。前面道路歪歪扭扭，倒映着昏黄的路灯和雨帘，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启动前沿干扰装置，”我对着通讯频道喊，“老张，老刘，还有...等等，老刘在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