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国的话像根针，扎进林默心里，但不深，甚至没出血。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点冷笑，但没砰起来，只是眼神更淡了。

“全尸？”林默慢悠悠问，吐了个烟圈，“建国啊，你这话说的，像是真打算动手了？”

空气里烟味儿混着灰尘，有点呛。陈建国喉咙滚动了一下，视线在林默脸上扫来扫去，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 decorations 了。“你他妈就是想搞事！我告诉你，林默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！”

“小动作？”林默乐了，磕了磕烟灰，“我给你发消息，算小动作？我让你查人，算小动作？陈建国，我倒想问问，你那边的小动作，是不是更猖獗一点？”

“你……”陈建国气得脸都白了，“你他妈……”

“嘘。”林默抬了抬手，打断他，“这地方人多。或者，你把我当个屁放了？”

陈建国眼神闪烁，显然是忌惮林默手里攥着的王牌。他梗着脖子：“我警告你！别得意忘形！鱼死网破，别怪我没提醒你！”

林默没接话，掐了烟头，起身往门口走。走到门口时，他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陈建国一眼，“建国，你手机响了。”

陈建国猛地抬起头，自己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变得复杂。

林默倚在门框上，懒懒道：“你手机，被偷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陈建国失声，“谁干的？！”他下意识地想掏手机，结果摸了个空。

林默笑了，像听到什么好玩的事。“刚才是我顺手‘借’走的。你想拿回来，得问问我。”

陈建国眼睛瞪得溜圆，几乎要跳出来。“林默！你他妈……”

“别激动。”林默摆摆手，开门走了出去，留下陈建国一个人在包间里，像个斗败的公鸡，浑身零件乱晃。“手机里有监控，建国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陈建国看着林默消失的背影，手死死攥着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杯子都跳了一下。

他不会就这么算了！

林默，你等着！林默，你小子给我等着！

陈建国拿出外套，胡乱地抓了几个东西塞进去，跌跌撞撞地往外走。他得查清楚！到底是谁在帮他！手机被偷，这事儿透着古怪！

林默走到外面，看着陈建国消失在 Security 案台后的身影，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