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国又吞了口唾沫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。“不是……我是说，林默，你想想，当时那个老王，就是出头的那个，他后来怎么样了？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“这小子，挺不简单啊，当时可是把陈浩逼得够呛。”

林默这回没抽烟，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着，一下一下，没啥规律。“老王？你说王建国？”他嘴角那点冷笑没了，换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，“建国啊，你这记性，别混了。当年带头跟陈浩叫板的，是王建国他爹，王志强。老王？那是王志强的小儿子，当年就是个跟班。”

“啊？！”陈建国像是被惊了一下，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，“我记错了……对对对，王志强，老王他爹，当年是强硬得很……他儿子呢？后来呢？”

“老王啊，”林默慢悠悠的，“后来……也没活多久。 einge火灾，全尸，跟你刚才那句话，像不像？”他顿了顿，看着陈建国瞬间惨白的脸，“王志强呢？他后来倒是不死不活，在街边摆摊卖点破烂，吃了上顿没下顿。直到去年，被人发现吊死在桥洞底下，手里还攥着个烟头。”

陈建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手指抠得茶杯边缘生疼。“这……这事儿……”

“这事儿啊，”林默站起身，掸了掸裤子上的灰，“比你想的简单多了。王志强当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，欠了高利贷，躲起来不敢见人。后来呢？火烧他家，连人带房一起烧，烟头是早上没捻灭的。”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街道。“陈建国啊，你想想，王志强欠的是谁的债？王志强儿子死的真相，又是什么？我告诉你，这两件事，根子都在陈浩身上。当年陈建国你，是不是帮着陈浩一起，把王志强往死路上逼的？”他转过身，盯着陈建国的眼睛，“建国啊，你跟我说实话，王志强欠的债，是不是陈浩给的？”

陈建国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他看着林默，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后悔。

“你看，”林默指了指墙上的挂钟，“时间不早了。今天晚上，你该回家看看你老婆孩子了。别等我的电话，也别等警察的电话。你自己想想，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