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扯了扯衣领，从出租车后座上跳下来，晚风吹得他发梢乱舞。路边的霓虹灯晃得他眼晕，这破二线小城，三年不见，竟然比他以前住着的军区大院还破。

"哥，这地方...是搞错了？"副驾驶的兄弟一脸懵逼。

林凡冷笑一声，从怀里摸出个老旧的皮夹子，抽出张皱巴巴的房产证，上面赫然写着城中心那栋价值过亿的广场中心大厦。他随手把皮夹子扔后座，车门"咔嚓"一声被踹开，嚣张的态度连司机都吓了一跳。

校门口，几个穿着花衬衫的混混正拦着几个女高中生要钱。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肥头大耳，一把搂住一个穿校服的短发女生："小可，给哥三万，不然别想走！"

林凡皱眉，那女生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，眼眶红红的。他刚想上前，手机突然震动了。屏幕上跳动着学校通知，标题刺眼——《全国重点高中尖子生选拔大赛》，地点就在这儿。

"呵。"林凡嘴角一撇，已经拨通了电话。

十分钟后，广场中央已经围满了人。林凡穿着洗得发白的休闲衫，站在主席台上，比台下的两百多号考生还要安静。主持人激动得差点语无伦次："接下来...就是林凡同学！"

掌声雷动。林凡顺手抄起麦克风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全场鸦雀无声："这次考试，我只考最后一科。"说着，他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几张准考证，随手撕碎了。

监考老师目瞪口呆，这种嚣张谁见过？林凡却浑不在意，直接走到考场最角落，拿出张皱巴巴的草稿纸开始写。主考官走过去，刚要说什么，手机响了。

"老板，市政府那边说，需要您亲自去接一下..."某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恭敬道。

林凡头也不抬："安排专车。"他在纸上画了个圈，圈里写着"量子物理"，然后合上本子，径直走出考场。

校门口，那帮混混还在纠缠着那女生。林凡直接走进去，肥黄毛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小腿被踩得生疼。

"哥...你认识我？"黄毛裤子都吓尿了。

林凡掏出手机，咔嚓拍了个照："建档案，以后别再骚扰未成年女生。"随手晃了晃手机，照片上赫然显示着黄毛曾经的违法行为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