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个月房租还不上，卫天把仅剩的半包方便面摸了又摸，最后还是攥成团，丢了。蹲在菜市场地摊边上，看着旁边摊主吆喝，心里那个苦啊。卫天连根头发丝都没发，毕业三个月，简历投了上百份，面试去了二十多次，全碰了一鼻子灰。家里蹲了俩月，老本也吃完了，身上就剩三百块钱，够干啥啊？得，只能来地摊碰碰运气，捡点便宜货，换点零钱。

“大哥，看看这个，全新邮票，错版，值不少钱呢！” 卖杂货的老王吆喝着，摊位上堆得乱七八糟。卫天没心情看，就找了个角落，靠着冰凉的墙根。手闲得慌，就在地上转悠，突然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低头一看，定睛差点没晃过去——一块青灰色的破陶片，边缘磕得溜光水滑。

“嘶……” 卫天倒吸一口凉气。这破玩意儿看着就假，哪有人拿古陶片练摊的？伸手刚要踢开，陶片却突然一颤，表面那些磕碰的痕迹像是活的，慢慢蠕动起来，黏糊糊的，带着股子腥气。卫天吓得手一缩，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这玩意儿有毒？有毒也得捡啊！饿死了可咋办？

伸哆哆嗦嗦的手，小心翼翼地摸起陶片。那触感诡异得很，明明是陶土，却像摸着温热的人皮，还带着点黏腻。刚拿到手，陶片就“咔咔”响了两声，裂开了。

“操！” 卫天骂了一句，赶紧把陶片扔了。裂就裂呗，地摊货，不值钱。可手刚扔出去，就感觉眼前一花，什么破陶片，根本没扔出去！自己手心，正抓着一个……绿莹莹的小蛇？！

这蛇小得可怜，也就拇指一半长，蛇身软软糯糯的，像是一节一节在扭动。蛇头抬起，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，直勾勾地盯着卫天，喉咙里发出“嘶嘶”的轻响，冰冷的。

“嘶……” 卫天倒退一步。蛇？这破地摊还能整出蛇来？我他妈是瞎了吗？碰瓷呢？这蛇看着就毒！他连忙攥紧拳头，作势要打。蛇却灵活地一窜，蹭到卫天裤袋里，往口袋深处钻。

“卧槽！” 卫天吓出一身冷汗，手忙脚乱去掏。掏了半天，掏出来个啥？一袋皱巴巴的零钱，钱倒没丢，那小蛇呢？摸了摸裤袋，空的！

“见鬼了……” 卫天心惊肉跳，低头找刚才那陶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