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天晃了晃脑袋，眼皮打架。刚下过雨，地摊附近还湿漉漉的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泥土和生锈铁锈的味儿。

他叹了口气，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。卫天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这还是昨天啃剩的半个馒头换的。房东老王昨天就找他谈话了，意思是他再拖欠半个月房租，就让他滚蛋。

“得，地摊还得摆，不然这月生活费就得喝西北风了。”卫天自嘲地笑了笑，把破旧的算盘和秤往车边一放。

他挑了个背风的角落，支起遮阳伞。旁边几个地摊贩已经开始叫卖起来，卖袜子、卖发卡，乱七八糟的。

卫天没心思跟他们抢地盘，蹲在自家摊位前，眼神放空地扫着地上的垃圾。忽然，他眼角一跳，看到个东西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

他走过去，拿起那东西，是个破陶罐，大概能装半升水。陶罐底部有个裂缝，边缘还有绿色的锈迹。卫天皱了皱眉，这种玩意儿肯定不值钱，估计是哪个老头儿喝完酒随手扔的。

可就在他准备把陶罐丢进垃圾桶的时候，那裂缝里突然窜出一条小绿蛇，滑溜溜地钻进了他的袖子里。

“嘶——”卫天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手忙脚乱地扯袖子。好家伙，那小绿蛇在他手臂上游走，还吐着信子。

卫天吓得差点扔了陶罐。他死死抓住陶罐，另一只手抵着袖口，想把蛇弄出来。可那小绿蛇脾气倔得很，在他袖子里左冲右突，还咬了他一口。

“嘶——”又是一阵剧痛，卫天低头一看，手臂上多了三个小红点。他咧了咧嘴，这蛇放毒了！

“操！”卫天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把陶罐扔远了一点。他甩了甩袖子，可那小绿蛇赖着不出来了，反而在他袖子里盘成了个圈。

卫天急得满头大汗，这可怎么办？他试着把袖子扣上，可那小绿蛇往里一缩，根本甩不掉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卖袜子的老王走了过来。“小兄弟，怎么啦？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卫天苦笑了一下，指了指自己的袖子。“没事，老王，就是这蛇有点邪门。”

老王打量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这年头，啥玩意儿都有。你小心点别让它咬到，有毒。”

卫天感激地点点头，正想走开，那小绿蛇突然从袖子里钻出来，没头没脑地朝着老王吐了口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