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出租屋转了两圈，感觉这十几平的小地方比家里的客厅还大。墙上贴着几张便利贴，记满了日子和待办事项，提醒她这地方不是旅馆，得自己收拾。她拿起抹布，拧湿了，刚擦到桌角，门铃响了。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检查衣服是不是扣对扣。开门前，她甚至对着门镜整理了一下头发，虽然里面只有自己影子的倒影。门一开，冷风灌进来，比冬天在家还要刺骨。

“有人吗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。

林薇才反应过来，“有，请进。”她侧身让开，顺手把门完全打开。屋子里光线有点暗，男人进来时，阴影把他的脸挡了大半，林薇看不清表情。

“请……请问你是……”她有点紧张。

男人似乎打量了她几眼，没直接回答。他穿着一件灰色夹克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有些粗糙的手腕。他把手里的纸袋放到玄关柜上，清了清嗓子：“你是林薇，对吧？老王的朋友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指了指厨房方向：“我正要做饭呢，他没说会来。”

“嗯。”男人应了一声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他没再多问，转身就准备走。

“等一下！”林薇突然开口。

男人停住脚步，转过身。这次看得清楚了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有点锐利，像在观察猎物。

林薇心里有点发毛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喊住他。“那个……我晚饭赶不回来，冰箱里还有半块豆腐，你要是方便的话……”

男人嘴角似乎动了动，没说话。林薇觉得他有点怪，明明答应了老王会帮忙，却连句暖话都不会说。她尴尬地笑了笑，想赶紧让他离开。

男人几步走了过来，停在客厅中央。他看着林薇，忽然说：“你住这里挺久了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“就……刚搬来一周。”

“嗯。”他又点了点头，目光扫过狭小的屋子，最后落在她手里的抹布上。“擦完了吗？”

林薇没反应过来，“啊？”

“做菜前洗手。”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
林薇这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自己，脸上有点火辣辣的，“哦，啊，马上。”她把抹布递回去，匆匆进了厨房。听着水龙头哗哗响，她才松了口气。

男人站在原地没动。过了一会儿，厨房门开了，水声停了，林薇探出头来：“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