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皇上，边关急报！辽东都护府又丢了城池！"内侍扑通跪地，声音都在抖，"此次是广宁，单是正规军就折损过半！北边……北边蒙古铁骑已经开始试探性骚扰了！"

汉昭帝刘承业坐在冰凉的金丝龙椅上，面无表情地摩挲着龙椅扶手。扶手是上好的紫檀木，他摸了半晌，指尖反而起了一层薄茧。

"又是蒙古。"他低声开了口，声音里透着说不清的疲惫。他记得自己前世的报纸上，这帮蒙古人有句口号叫"犯汉者，虽远必诛"，现在看来，真不是吹的。

窗外下着小雨，漕运总督刚送来的一份折子显示，今年的水灾比去年大了两成，国库能调动的粮草只够支撑三个月的京城开支。内侍在旁边咽了口唾沫，这可是他第一次见皇上主动翻看漕运折子。前几位皇帝要么直接扔进篝火，要么直接塞进储物匣子，从来都不看。

"传朕旨意。"刘承业终于开口，"让锦衣卫的头儿去西市给我查一个人，是个说书的。"

内侍一愣："去西市查说书人？"锦衣卫负责暗杀、监视，查说书人？这得是多大的事儿？

"就说是查失物。"刘承业补充道，"前几天下朝时丢了一块玉佩，刻着个'龙'字。"

内侍擦了擦额角的汗，令牌是出了，但这差事要是办砸了……想起前朝几位忠臣的下场，内侍差点跪歪了。不过再一想，这皇上不像以前的皇帝，对臣子连杀都下得去。倒不是说他多仁慈，只是这家伙有用。

派出去的锦衣卫头儿姓沈，外号沈屠。这名字是敌人给起的，倒也贴切。沈屠得到命令时先是一愣，下一秒嘴角咧开个冷笑："陛下，这差事交给属下，保证五天内包赔一块一样的新玉佩。"他最近手头正缺点东西花，正好可以用这个引出点好买卖。

沈屠在西市转了三圈，终于在一个货郎身边停了下来。货郎是个中年汉子，正吆喝着卖糖葫芦，手里一个铜铃叮当作响。沈屠不动声色地蹲下来，假装看他的货。

"大叔，你这糖葫芦不错。"沈屠突然开口，"卖多少钱？"

货郎转头，眯着眼睛打量着他："看你像个大官……五十文一串？"他总感觉这人不一般，眼神像是能把他看了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