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焱站在回廊里，眉头拧得像什么。脚下玄色琉璃瓦在阳光下反着刺眼的光，他眯了眯眼，却还是看不到心里那点光亮。现在是定陶王刘康，汉哀帝那群宝贝儿子里唯一一个被临时拉出来擦屁股的。

“王，下朝了。”一个内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林焱回过神，点了点头：“知道了。”

他跟着内侍穿过冗长的回廊，来到偏殿。殿内已经有几个王公大臣，正低声议论着什么。林焱不动声色地找了个位置坐下，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

他知道，今天这朝会，恐怕不是什么好事。

果然，没多久，汉哀帝就走了进来。他脸上带着一种特有的虚伪笑容，看着众臣，目光却像刀一样扫过林焱。

“康儿，你来了。”汉哀帝的声音尖细，像 Women 的。

林焱勉强挤出一点笑容：“陛下，臣在。”

“哀帝陛下，今天召大家来，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。”一个吏部尚书站起身，拱手说道：“最近，外戚王氏势力膨胀， threaten the royal family. 因此，朕决定……”

“废物！”林焱低声骂了一句。他早就知道，这吏部尚书肯定是王氏派来的，来这里就是给他上眼药。

果然，殿内一片哗然。王氏的人得意洋洋，而刘氏宗室则愤怒不已。

“陛下，不可啊！”一个刘氏宗室站起身，激动地说道：“王氏虽贵，但何德何能，竟敢如此逼迫刘氏！”

“你这是在质疑朕的决策吗？”汉哀帝脸色一沉，声音陡然变冷。

那人吓得一哆嗦，跪了下去：“臣不敢，臣只是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汉哀帝怒道，“朕再说一次，王氏势大，你刘康，一个被废的皇子，有什么资格对朕说三道四？”

林焱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。他知道，汉哀帝这是在敲打他，让他知道谁才是这个国家的真正主人。

“陛下圣明。”林焱 bowed his head，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压。

汉哀帝看了他一眼，点了点头：“既然如此，朕就赐你一个机会。你去平定南蛮的叛乱，若能成功，朕就封你为新的平蛮王。”

“南蛮？”林焱在心里冷笑。他知道，这根本就是一个 impossible 的 task. 南蛮地形复杂，士气高涨，谁去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