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领带夹套上了，林小雨转过身，正准备出门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
“穿这么正式，要去哪儿？”

林小雨回头，就见慕衍之靠在门框上，手里还端着个咖啡杯，眼神斜斜地瞟着她，嘴角噙着笑。他今天穿得挺休闲，就一件简单的白T恤，下面是卡其色休闲裤，但莫名就是好看，特别是那双在各色镜子里被磨得锃亮的皮鞋。

“上班。”林小雨下意识地回答，然后又有点犹豫。她今天穿的这套，其实是准备去参加一个朋友邀约的，算不上多正式，但在慕衍之面前，好像又有点……嗯，太随意了。

慕衍之看着她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，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。“怎么？今天有面试？还是要去哪里见什么重要的人？”

林小雨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她自己也搞不清楚，为什么一跟他说话，就会这么心虚。她清了清嗓子，硬着头皮说：“就……朋友聚会。”

“哦？”慕衍之挑眉，“哪个朋友？这么值得你穿得这么隆重。”

林小雨头皮发麻，她最怕这种刨根问底了。她下意识地看向窗外，试图转移话题：“天气不错，穿得精神点不行吗？”

“是挺精神。”慕衍之慢悠悠地说，然后突然凑近了一点，“就是……有点不像平时那个林小雨了。”

林小雨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平时那个林小雨，是个什么样？好像就是……吵吵闹闹，嘻嘻哈哈，没什么心机的那种。她自己也挺烦自己的，总是把事情搞得太复杂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慕衍之看着她闪烁的眼神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他往前一步，轻轻按住她的肩膀，让她靠得更近。“好了，别愣着了。我送你。”

林小雨还没来得及拒绝，就被人推进了电梯。她能闻到慕衍之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很好闻，让她有点晕乎乎的。

“慕衍之！”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，“你听错了吧？我今天……”

“嗯？”慕衍之的声音低沉悦耳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我听得很清楚。谁让你自己不说明白？”

林小雨咬着下唇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突然有种冲动，想伸手摸摸他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