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素素打了个哆嗦，裹紧身上单薄的真丝睡衣，低头一看，脸上瞬间就挂不住了。酒店的洗漱包还放在床头柜呢，多讽刺，昨晚一脚踩空，把自己送来这儿了，还真是绝了。“难道是...昨晚喝多了？

她使劲回忆昨晚的事儿，一杯杯倒下的酒，迷迷蒙蒙的人影，还有那该死的体温……脑子里一团糟。不行，得查清楚，不然明天怎么见人？柳素素抓起手机，翻出昨晚的聊天记录，屏幕亮起，映着她一张烧红的脸。

“李默，你老实交代，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她咬着后槽牙，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。

手机那头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柳素素以为他挂断了。最后，才传来一句：“没事。”

就一个字？柳素素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。“没事？那你倒是说清楚啊！我一个大姑娘家，跟一个陌生男人一起在一个酒店睡着……”

“照片里的女人不认识。”李默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块冰疙瘩，噎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柳素素气得跳脚：“我可不傻！李默，你告诉我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又是一阵沉默，这次更久。

“离婚吧。”李默突然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儿。

“什么？！”柳素素差点把手机砸出去，“李默，你是不是疯了？我们才刚结婚啊！”

“婚姻是假的，你我心里清楚。”李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给，离婚协议书发你。”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就因为一张照片，你就想离婚？我告诉你，没门！”柳素素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是我给脸不要脸。”李默的声音冷得像刀，“签不签，随你。”

柳素素不死心，继续追问：“你明知道我对你没那意思，当初为什么要娶我？”

“为了气你妈。”李默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嘲讽，“让你看看，谁才是真没眼光。”

柳素素气得浑身发软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跟她作对。“好，你等着，我这就去签！”

说完，她挂了电话，短短几秒钟，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。她点开李默发来的文件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离婚协议，字据铿锵。柳素素的心一点点往下沉，像块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“凭什么？”她咬着牙，眼眶发红，“我柳素素那么好，凭什么被你这样对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