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哐当——"

一声巨响，林凡的电脑屏幕炸成了漫天碎片，整台主机也冒出呛人的白烟。他抓着发烫的机箱，手指还在微微颤抖，眼前全是残影。

"又死机了。"林凡抹把脸，苦笑。这破服务器连着三天在关键项目上崩，客户那边催得像是要吃人。他扣了个月薪两万五的活，就是为了在这个小厂里蹭着学习机会，哪成想连这么个小白鼠都当不好。

办公室宽敞得空荡荡，只有角落张经理还在埋头打电话。林凡抄起键盘往桌上砸了两下，那块摔碎的屏幕还在他手腕上挂着。就在这时，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
"林工？服务器又出问题了！"实习生小张顶着黑眼圈跑进来，手里的U盘还沾着咖啡渍。

"知道了。"林凡没好气地回，"这次是硬盘坏了，顺便把代码备份了吧。"他话音刚落，手已经伸进了抽屉。

抽屉里只有两样东西——一块祖传的老式怀表，和一张皱巴巴的报名表。怀表链是铜的，表盖磨损得露出内芯，他大二那年捡的，最近总会在深夜发出"咔嗒"的轻响。报名表上的笔迹已经模糊，是三个月前填的，目标：星辰科技。

"等等！"小张突然拽住他的袖子，"上周你说的那个虚拟现实项目，能给我看看源码吗？"他凑近屏幕，眼睛亮得惊人，"听说能做全沉浸式体验，客户要的是这个！"

林凡甩开他的手："公司机密。"他盯着死机的主机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内袋摸出手机。屏幕亮着，正是报名表最后页：AI算法核心——"用数据喂养逻辑，让机器学会思考"。

"你那破项目能拖到下个月，我就谢天谢地了。"林凡挂断电话，却鬼使神差地对着屏幕自言自语："如果...真的存在一个能思考的算法..."

小张已经捡起他摔碎的键盘，手指正戳在某个空键上："林工，你弄的是底层架构吧？我大学自学了PHP..."

"别给我添乱。"林凡打断他，从抽屉里掏出怀表，表针停在3点15分。"帮我盯着点东西，"他掰开表盖，往里塞了张名片，"如果你们真要全沉浸技术，记着问一句话。"

小张接过名片，愣了几秒："这不是星辰科技董事长的联系方式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