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还是懵的，我靠在冰冷的石墙上，手心全是汗。这古堡的墙，冷得像能把手冻裂。我动动手指，又麻又木，像是刚从冷冻库里拿出来。

“喂，你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我猛地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黑袍的老头，脸上全是皱纹，像是泡过水的小皮球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他正咧着嘴对我笑，那笑容让我后背发毛。

“你……谁啊？”我声音干涩，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。

“我是弗莱德，”他指了指自己，有点得意，“负责照顾她的，你懂的。”

照顾谁？我百思不得其解。视线往周围扫，只见四周堆满了各种奇怪的器械，有些像手术台，有些像个破旧的望远镜，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，闪烁着诡异的光。

“她……她在哪儿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老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他叹了口气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在最里面的房间。不过，你不用去找她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你不一样，”弗莱德压低声音，“你身上有‘外面’的东西，她对你没兴趣。”

外面？外面是哪里？我的脑子更乱了。

“你怎么样了？”我抓住弗莱德的衣服，有些紧张，“为什么会在这里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弗莱德看了我一眼，摇摇头：“别问太多。你记住，这里的一切都是‘梦’，她是一个‘过滤器’。每个人来了，都会被检查一遍，然后……要么留下，要么离开。”

留下？离开？他说的这是什么鬼话？

“普通人会被‘噩梦’吞噬，”弗莱德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，“但他们醒不过来。只有像你这样的人……”

他指了指我，眼神闪烁：“只有你能‘唤醒’他们。但是代价……”

“什么代价？”我紧张地追问。

“你会成为下一个目标。”弗莱德咧嘴一笑，笑容里全是恶意，“当你把‘外面’的人拽出来的时候，你就会被‘吸入’进来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脑子嗡嗡作响，手脚都在发抖。

“意思就是，”弗莱德慢悠悠地说，“你会困在这里，永远醒不过来。和那些被噩梦吞噬的人一样。”

我的肺像被掐住，眼前一阵发黑。我抓住弗莱德的胳膊，用力摇晃：“你放开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