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！”

楚云帆蜷缩在阴冷的山洞角落，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，嘴里啧啧往外冒着白气。右腿麻木得像是没了知觉，左臂更是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，连抬都抬不起来。

他咬着牙，从怀里摸出半块发硬的干粮，狠狠塞进嘴里。嘎嘣脆的声响让他腹中一阵翻江倒海，但终究是填饱了肚子。

“靠！这帮龟孙子，真是够狠！”楚云帆咧嘴骂了一句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
三天前，他还在师门后山砍柴，被几个内门弟子撞见，硬生生污蔑他偷了他们的天阶灵草。掌门震怒，一把火把他烧了出来，扔在这荒山野岭，连盘缠都没给。

“嘿，我楚云帆，怕过谁？”他摸了摸下巴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洞口忽然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楚云帆眼神一凛，猛地坐起来，右手悄悄摸向腰间——那里插着一把破旧的柴刀，是上次砍柴顺回来的。

“谁？”

“一个饿死鬼罢了。”来人声音沙哑，带着浓重的酒气。他醉醺醺地走进山洞，手里捏着半袋酒坛，晃晃悠悠地走到楚云帆面前。

“小子，我老王今天就心情好，分你一口酒。”他咧嘴一笑，掏出三个空荡荡的酒坛，两个倒了一半酒，剩下那个往嘴里灌了一大口，呛得眼泪直流。

楚云帆盯着那坛酒，眼神冰冷。

“我从不喝陌生人递的酒。”

“嘿，脾气还挺硬。”老王咧嘴一笑，突然咧开嘴，从嘴里掏出一块黑漆漆的狗皮，拍在楚云帆面前，“喏，给你！狗皮膏药，治你这破腿的。”

楚云帆瞳孔一缩。

“你………”

“别多问！”老王猛地一巴掌拍在楚云帆身上，把他扇得一个趔趄，“赶紧喝，等会儿酒凉了，老子可就不给了！”

楚云帆抿了抿嘴唇，最终还是接过了酒坛。酒液入喉，辛辣刺骨，却让他精神一振。

“谢了。”

“谢啥，你又不给我破财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小子，我看你骨骼惊奇，是个做大事的料。要不要跟着我混？我老王在这山里混了十几年，吃的喝的少不了你！”

楚云帆眼神闪烁，心中却冷笑。

“我凭什么跟着你？”

“嘿，你不是没盘缠下山吗？”老王嘻嘻一笑，“跟着我，保你吃香喝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