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，里头的烟灰哗啦啦往下掉。他眯着眼，手指头戳着下巴上的胡茬子，嘴里骂骂咧咧的：“这帮兔崽子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懒，地都快荒了。我倒是想问问，你们脑袋上那玩意儿是不是让野猫叼走喂了？”

村口围了几个半大小伙子，有的揉着眼睛，有的抠着鼻孔，一个个蔫头耷脑的，被老王吼得直缩脖子。为首那个叫狗蛋的，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瓮声瓮气地应道：“王……王大爷，俺们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？”老王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，“不是就是不想干！我看你们就是馋老刘家菜园子那几茬白菜！给我滚回去，把地给我耕了！”

狗蛋和其他几个小子被训得脸红脖子粗，磨磨蹭蹭地走了。老王吧唧吧唧抽着烟，心里那股火没地方撒，对着远处山头骂咧咧：“什么破龙王，拖家带口的，一点用处没有……”

正嘀咕着，老槐树底下突然“噗通”一声，像是有个啥东西摔倒了。老王心里一惊，叼着烟就呵斥：“谁在那儿装神弄鬼？再不滚出来，信不信老子把你那点家当掏出来！”

说着，他抄起手里脸盆大的树棍就往树下捅，结果手一空，底下空空的，只有几片烂叶子和几张狗屎。老王心里有点毛，蹲下去看了看，突然眼睛一亮——一块巴掌大的黑石头，黑乎乎的，还泛着一层油光，静静地躺在他脚边。

“嘿！”老王捡起来，对着阳光照了照，石头里头隐隐约约有个影子，像是个啥小动物。他这心里就直打鼓，嘀咕道：“这是哪儿来的玩意儿？这么邪门……”他试着敲了敲，石头“嘭嘭”响，咋听都不像是石头。

就在老王玩弄石头的当口，那块黑石头突然自己动了！它“嗡”的一声，化作一道黑烟，直接没入了老王的脑子里。老王“哎呦”一声，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，嘴里胡言乱语：“哎呀我的妈呀，什么东西钻脑子了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

那黑影刚进脑子，老王就感觉自己像是明白了多少事情，又好像全是乱码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脑袋，只觉得脑子嗡嗡响，但对那块黑石头的事情，既想不起来，又觉得好像挺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