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太阳穴。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他瞬间又闭上了。

“嘶……”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熟悉的味道，泥土的、青草的、还有淡淡的硝烟味。

这不是医院！

林凡心头一凛，身体猛地坐了起来，环顾四周。简陋的木屋，糊着粗糙的墙壁，屋顶露出几片瓦，几缕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

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，昏暗的火光映照着一张稚嫩的脸。那是十六岁的林凡！

“我……回来了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心脏狂跳不止。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现，前世，他是家族的废物，天赋异禀却无人问津，最终在一场仇敌的围剿中，连惨死都不知道。

“呼……”林凡长长吐出一口浊气，眼神逐渐变得凌厉。重生归来，一切还来得及！

前世被欺辱的阴影，被轻视的屈辱，像潮水般涌上心头，林凡咬紧牙关，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，直到鲜血渗出。

“这一次，我绝不会再任人践踏！”他低声嘶吼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铿锵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少年走了进来，看到林凡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
“四弟，你醒了？”少年脸上带着关切之色，放下手里的木盆，走到床边。

林凡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认出是自家弟弟林浩。前世的时候，林浩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少年，后来因为自己重病，家里为了给他筹钱，把他卖给了一个大户人家做奴隶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凡淡淡开口，声音还有些虚弱。

“没事就好，你昏迷了三天三夜。”林浩脸上松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，递给林凡，“这是娘熬的药，你快喝了吧。”

林凡接过瓷瓶，打开塞子，一股淡淡的药味飘散开来。他仰头一饮而尽，辛辣的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忍不住龇了龇牙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有些不适，但更多的是一种久违的感觉。前世的他，早已被磨平了棱角，如今，这一刻，他感受到了重新活着的滋味。

“四弟，你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药太苦了？”林浩担忧地看着他。

“没事。”林凡摆摆手，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冷芒，“扶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