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" 林凡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，猛地坐起身，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，但并不剧烈。他眨了眨眼，视野渐渐清晰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。一排低矮的土坯房，房檐下挂着几串干瘪的红薯，阳光从瓦片缝隙里洒进来，在尘土飞扬的院落里投下斑驳的光点。

这是……家？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袖口和下摆都磨得有些发白，但还算干净。他伸手摸了摸额头，触手一片冰凉，显然是被人用冷水泼过的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，前世的种种画面，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翻滚。

他记得得很清楚，自己是如何被家族抛弃，如何在底层挣扎，如何被那些所谓的亲戚嘲笑和羞辱。最后，他被一个自称是神秘高人的老者带走，传授了点皮毛的功法，结果却是一场空。回到家乡后，他被族人视为耻辱，最终在一场大火中，被活活烧死。

"不……不可能！" 林凡猛地摇头，试图驱散眼前的景象，但那些记忆却如同跗骨之蛆，牢牢地钉在他的脑子里。

"凡哥，你醒了？"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，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粗布短打，面带菜色的青年正冲他招手。

"小虎？" 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人是他前世最好的兄弟，小虎。前世的时候，小虎一家也是被家族赶出家门，后来他拜入了林凡那神秘高人的门下，两人青梅竹马，一起长大。

"凡哥，你没事吧？你的头好烫，像是发高烧了。" 小虎担忧地看着林凡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。

"我没事，只是头有点晕。" 林凡强撑着站起身，他需要确认一件事情。

"凡哥，你记得我是谁吗？"

林凡看着小虎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他开口说道："记得，你是小虎，我最好的兄弟。"

"那就好，那就好。" 小虎松了一口气，随即又皱起了眉头，"凡哥，你今天怎么突然坐起来了？你明明说……"

"我没事，先别管我，我问你，前世……那些人……他们呢？" 林凡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
小虎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，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说道："凡哥，那些人……他们还在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