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凌提着裙摆往树边走，脚下不小心踩到一摊水，身形晃了晃，差点摔倒。她稳住身形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，只皱了皱眉，弯腰把那湿漉漉的东西捡起来。

是个毛绒玩具熊，颜色是明亮的桃粉，熊掌上还缝着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。熊身有点脏了，领口也有些磨损，但看得出 từng ngày很用心地在打理。公孙凌皱着眉看了看，又看了看自家小姐妹，最后把玩具熊抱起来，塞进了自己手提的公文包里。

“小东西，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？”公孙凌走到慕清娆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的狗呢？死了还是跑丢了？”

慕清娆抬眼看了看她，又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团软乎乎的东西，小声嘟囔：“它…它去追蝴蝶了。”

公孙凌挑眉，伸手想戳戳慕清娆的脸，又收了回来。她发现这个自家小姐妹，自打穿成这个又怂又作的女配后，整个人都变得有点傻乎乎的，眼神也总是飘忽不定，让人说不上来讨厌，又有点烦躁。

“追蝴蝶？”公孙凌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被欺负了吧？这宫里的人，哪个不是巴结你？怎么，把你那点破事都丢到脑后了？”

慕清娆摇摇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我没事。”她心里有点虚，毕竟刚才确实是被那几个宫女欺负了，但又被公孙凌看见了，她有点害怕。

公孙凌走近两步，看着慕清娆的眼睛，语气软了下来：“清娆，我知道你害怕，但你不能总是这样。”她顿了顿，又加重了语气，“你要是再被欺负了，就告诉我，我帮你。”

慕清娆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谢谢你，公孙姐姐。”

公孙凌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慕清娆的头发，把她揉乱。她总觉得，这个自家小姐妹，虽然又作又怂，但本质不坏。只是被书里的那些人逼得太紧了，才逼成了现在这样。

“走了，回去换身衣服。”公孙凌蹲下来，从手里拎出一套干净的衣裳，“你最好仔细点，别再弄丢了。这宫里的人，哪个不是眼睛尖的？”

慕清娆点点头，跟着公孙凌往宫里走。她小声问：“公孙姐姐，你手里的玩具熊…是给我的吗？”

公孙凌看了她一眼，把玩具熊递给她：“喜欢就拿着吧，总比一个人害怕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