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王明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里那本已经翻烂的《论语》书角又捻了捻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这破书是他从头背到尾，背了不下五遍的玩意儿，可今儿个一看，上面全是他自己折的角，愣是没找到昨晚复习到的那一段。王明眼皮直跳，心里跟猫抓似的。

他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股烦躁劲儿给甩出去。可是不行，一想到 明天就要进考场，他那颗本就不算太大的心脏就又开始跟着鼓捣了。这要是考场上再犯迷糊，那他这一年多的辛苦可就白费了。

王明坐在书桌前，看着桌上那一摞摞的书，脑袋就嗡嗡的。他知道，这科举考试可不是闹着玩的，考砸了的话，他这穷小子就彻底没指望了。他得考中，才能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，才能摆脱这吃糠咽菜的日子。

“得，别瞎想了，赶紧往下背。”王明自言自语道，然后翻开《论语》，开始往下读。可读着读着，他又犯迷糊了，把“仁者爱人”记成了“义者爱人”，把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”记成了“己所不欲勿施人也”。

王明赶紧掐了自己大腿一下，低声骂道：“王明啊王明，你这是怎么了？都背了五遍了，还能出错？”

可他就是记不住，每次背到那几段，他就犯迷糊，就像脑子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，怎么也转不过弯来。

“算了，不背了，不背了，再背下去我也急了。”王明哭丧着脸，把《论语》往桌上一扔，然后靠在桌子上，开始喘气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

“谁啊？”王明有气无力地问道。

“是我，张伯。”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进来吧。”王明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
张伯推门进来，看到王明那副样子，赶紧问道：“明儿，你怎么了？怎么这么没精神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王明勉强笑了笑。

“看你样子像是没睡好啊。”张伯说着，就在王明床边坐下，“别给自己太大压力，反正就一次考试，考不上也没关系，大不了重头再来。”

王明苦笑着摇了摇头：“张伯，你也知道，我这不是重考的 condições，这要是考砸了，我一家子就都没指望了。”

张伯一听，也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