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王明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里那本已经翻烂的《论语》书角又捻了捻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这破书是他从头背到尾，背了不下五遍的玩意儿，可今儿个一看，上面全是他自己折的角，愣是没找到昨晚复习到的那一段。王明眼皮直跳，心里跟猫抓似的。

他烦躁地在书桌上踱了两步，桌角的茶杯被他不小心踢斜了，茶水泼出来几滴，在书本上晕开一小片。王明望着那片湿漉漉的痕迹，心里更慌了。这要是被发现，他这回别说中举，怕是连考都不让考了。

“得，得，先冷静冷静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停下来，翻开《论语》，开始逐字逐句地看。可越是看越心烦，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，根本记不住什么内容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太阳慢慢升高，照在王明脸上暖洋洋的。他看着窗外，心里盘算着各种事情。这科举要是考不上，他家那点积蓄怕是撑不过今年冬天了。爹娘和大姐的生计，全指望他这一考了。

“不行，得想想办法。”王明定了定神，从袖子里摸出两文钱，走到街上买了一根冰棍。他找了个树荫坐下，剥开糖纸，开始慢慢地吃。

冰棍的甜味暂时缓解了他的烦躁，但他心里的问题并没有解决。他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们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
“榜下捉婿？”王明愣了一下，这个他只在书上看过的词，今天居然在现实生活中看到了。

他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不远处围着一群人，中间站着一位年轻公子，旁边站着几个妇女，正说着什么。王明好奇地凑过去，伸长脖子往里瞧。

只见那位公子正捧着一本卷子，满脸喜色地对旁边的一位妇人说着什么。妇人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，不时地捻着衣角。周围的人们都在议论纷纷，有的说这是解元，有的说这是新科进士，还有人调侃着说那位公子赶紧把媳妇娶了。

王明听着人们的议论，心里有些羡慕。他虽然也参加了科举，但心里并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。他只是一个穷小子，连个像样的出身都没有，中举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
“要是自己也能像这位公子一样，就好了。”王明叹了口气，默默地回去了。

回到家中，王明的心情并没有好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