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看着眼前这身破破烂烂的棉布衣服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就是她现在的行头？用二十块钱从收废品的老太太手里淘来的，一件开叉的裤子，一件领口都松垮的旧上衣，颜色杂得像是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。她低头嫌弃地蹭了蹭，棉絮都硌得她皮肤有点疼。

“妈，你醒了？快起来吃饭！一会儿就凉了。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林晚眼皮一抬，循声望去。门口站着个小不点，年纪看着不大，不过六七岁的样子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连衣裙，小脸肉嘟嘟的，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，特别有精神，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。

“小不点，你醒了？”林晚揉了揉眼睛，努力回忆，“我怎么记得昨天晚上……”

“昨晚是爹爹带妈回家，爹爹说妈摔了一跤，喝多了，得好好养着。”小不点眨巴着眼睛，小大人似的解释道，“妈，你家在哪儿啊？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 这孩子是谁的？什么时候冒出来的？

“你爹呢？”

小不点挠挠头：“爹爹说了，等妈养好了伤，就带我们来见他。他说……他说妈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，不能被人看见，得先养好RGBA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 这爹爹，口味真够特别的。

穿好衣服，林晚跟着小不点来到堂屋。餐桌上摆着两碗粥，一盘炒菜，虽然简单，但看起来还算干净。小不点给她夹了一筷子菜：“妈，这是胡萝卜炒鸡蛋，我等会儿抢了你一半呢。”

林晚尝了一口，味道确实一般，但吃在她嘴里，感觉比山珍海味都好。她放下碗筷，看着小不点，皱眉道：“小不点，你告诉我，你这爹是谁？他怎么会把你一个人丢在我这儿？”

小不点拿着筷子，手指上还沾着菜叶，小大人似的清了清嗓子：“爹爹说了，他才不要你这个样子的人，他说你太丑太胖，配不上他。他每个月会给你寄一千块钱，够你吃了，然后就不管我们了。”

一千块？林晚心里算了一笔账。以她现在这个月的开销，这点钱确实够她活，但……她想要的生活，可不是光靠这点钱就能实现的。

“所以，你打算一直住在这破屋子里，啃馒头喝白水？”林晚盯着小不点的眼睛，语气尽量平和，但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。